想到的便是这些特殊服务,这让她的脸往哪儿搁,而且更可怕的是届时此事传到女皇的耳朵里,她古翃也别想做这个官了。
大月朝女皇鼓励女子多娶夫,但却不允许女子欺辱良家男子。据说女皇还未登基之时,曾花了五年时间游历周边大小国家,在见到桑国有专门供女子发泄欲望的风月场所,心内反感厌恶至极,回国登基后首先颁布的第一条律法便是禁止这种风月场所出现,女子想要发泄的,都滚回家找自己的相公。只要你有本事,哪怕你娶一百个相公回去,女皇也不会反对。
“县官大人,不是您想的那样的,我只是让他们为客人们按摩而已”
“按摩而已你以为本官是瞎的吗”古翃咆哮,那声音竟如古悦一般响如洪钟,莫黛下意识地就瞄了瞄古悦,却收到古悦一个得意的眼神,意思是,也不瞧瞧是谁女儿
“聂金多,本官真是看错你了,你在水泉镇上也待了不少年头了,百姓对你的评价也不差,以往本官隔三差五地还会到你这里来泡泡汤,呵,真让本官失望”古翃冷笑着说道,“今日本官也不与你多说什么了,莫黛你过来将协议读给她听,若是改过便好,不改,就跟着本官进大狱去呆上一段时日”
莫黛走上前,将那协议条条读了出来。
聂金多愈听愈恨,居然说什么自今日起,洗泉客栈若想再给客人按摩,需得到莫黛的授权同意,同意后还要接受她的按摩术培训,最可恨的是,按摩的利润还要分三成给莫黛,一成给县衙,啧,如此,她聂金多还赚个鸟啊
莫黛读完后,又在古悦耳畔说了几句话,古悦便走上前对古翃说道“翃儿,念在聂老板是初犯,你便饶过她吧”
聂金多一听,眼睛一亮,登时便感激地看向古悦,然,却在此刻又听古悦道“就将她这几日按摩所得的以前全数缴获充公,再派二十名官兵站在客栈门口监督聂老板一个月,帮助她改进,届时若是她还想做按摩,再让莫丫头来培训一下按摩的手艺便可”
“娘说的是,就这么办吧”古翃脸上有喜色,近来正愁上头拨下的公款不够用,县衙的大堂早该修整一番了。
聂金多跟着就觉眼前一黑,腿一软,瘫在地上。
古翃临走时果然留了二十名官兵站在洗泉客栈门口守着,而聂金多这几日按摩所赚来的五百两银也全数充公。
莫黛也跟着离开,眼角的余光却忽然瞥见有两个彪悍的女子抬着一个用破草席卷起的某物从后门匆匆溜了出去,想来又是一个下人被聂金多命人打死了,莫黛想。在她们溜出去的一瞬间,那草席里忽然滑出一截手臂,青白色,染着斑斑血迹,可那拳头却是死死握着。
原本莫黛不想多管闲事,可那死死握着的拳头却让她忽然心生酸涩,想必那人是在反抗中极度不甘心地死去。
“丫头,看什么呢”古悦见莫黛蹙着眉头直盯着后院的某处瞧,不由地问道。
“老婆婆,这水泉镇附近可有乱葬岗”莫黛问。
“你问这个做什么”古悦疑惑地望着莫黛。
一刻时辰后,古悦带着莫黛来到乱葬岗,杂草丛生,树木却不多,入眼的是一片森然荒凉,一股尸臭味扑面而来,三两只乌鸦扑棱棱落上某座土坟头旁边的一棵小树的树冠。
古悦抬袖捂住鼻子,忽然见一条成人手臂粗细的长虫自草丛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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