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躺到床榻上歇息,翌日寅时便又起身,与许韶林交代了一声,二人便出了莫府。
洗泉客栈今日的生意又是大好,聂金多的六名相公满面带笑地在客栈门口做迎宾,声音甜得叫人直起鸡皮疙瘩,而女客人亦是源源不断地朝客栈内涌去。
客栈内,那哪里是按摩,分明就是一圈麻将众人摸,摸出火来了,加钱,可以享受进一步的特殊服务,然后摸完出来,女客人一脸餍足地与聂金多相视一笑,聂金多猥琐地表示多谢惠顾,下回再来,而女客人则猥琐地回应,一定一定。
见着白花花的银钱不时砸进柜台下的钱箱,聂金多乐得眼睛都眯了起来。还是主子聪明,不就是做按摩吗咱也做按摩,且做得不一样,什么穴位不穴位的,能吸引客人来消费就行。
巳时,一名年约十五六的小姑娘跑进大堂在聂金多耳畔嘀咕了几句,聂金多一皱眉“真是不中用,不听话就给老娘往死里打,打到听话为止,若是死了就直接扔到乱葬岗去”
小姑娘名叫阿兰,正是那日在尚善若水按摩馆内不停问问题的那个客人。阿兰听了聂金多的话皇后点头应声,在见到有一名女客人一脸餍足地走出来时,她的眸光暗了暗,担忧地对聂金多道“掌柜的,我那日在按摩馆按摩时,人家那按得才叫地道,而今我们客栈这样,会不会出事”
聂金多眉一挑“出什么事不是有主子在后头顶着吗我自有分寸,无需你多说”聂金多不耐烦地瞄了一眼那小姑娘,有些反感,不过是主子跟前的大丫鬟而已,也想着对她指手画脚的,算个什么玩意儿
阿兰不再多话,转身又走回客栈里头去,有个少年不愿帮女客人按摩,现下已被聂金多让人揍得奄奄一息,怕是撑不了多时了。那些少年都是聂金多府上的小厮,死了也没有人会去过问,而她也见得多了,早已见怪不怪。
只不过阿兰不明白主子为何放手让聂金多做这些事,当日明明就说让她去偷偷学习按摩,然后再来教会其他人的,虽然她学得不全,但大体上她是知晓按摩步骤的。可聂金多觉得这样太麻烦,她有更好的主意,主子便答应了。
阿兰觉得聂金多这么做会出事,会出大事,届时可别连累到她,还是速速回主子身边去比较妥帖。
阿兰正想着,忽然就听有人惊惶失措地喊道“不,不好了,县,县官大人来了”阿兰心里一咯噔,迅速自洗泉客栈的后门偷偷溜走。
聂金多万万没料到古翃会突然光临,以往都会派个小厮过来通知一下的不是吗她这洗泉客栈每年可是有上交一笔可观税银的,古翃不能如此不近人情啊待聂金多见到古翃身后的古悦和莫黛时,她才恍然大悟,定然是莫黛去告的官。
想到这里,聂金多便恨恨地瞪向莫黛,她聂金多在自己的地盘做生意,她居然敢去告官
莫黛回给她一个似笑非笑的眼神。
古翃二话不说直接闯进了客栈。女汤池那方,放眼望去,全是赤条条的女客人,她们的身旁正跪着一个个清秀的少年在为她们按摩,见到县官大人的到来,那些女客人慌忙爬起身,而她们身旁的少年则吓得愣在当场不知所措。
古翃见到女汤这方有少年在就已经明白莫黛说得是事实,聂金多的做法正在毒化水泉镇的百姓长此以往,她古渠县的民风日下,外县人一提起古渠县,首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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