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知耻而后勇,拉倒。我只会围绕着这个断语继续发展。他下断语前,我还在挣扎,他下断语之后,得,我直接躺下了。就这样了,反正我天性就是这样,那就这样咯。”
水清纱想要安慰我,却被我挡开了“就这样吧,”我低低地说,“我不要去参加葬礼。我想就这样继续社会性死亡下去。”
躲在这里让我快乐。
在这里,我谁也不认识。我靠着稿费过活,于是我可以忘记那个自我,回归婴儿的状态,然后我就不会痛苦了。
其实,我也曾经记得爷爷在我生病时的彻夜守护。
那时候我爸我妈都不在家,爷爷和阿朗、阿曜围绕在我身边,陪了我一晚上。那两个家伙后来都昏睡过去了,但爷爷一直陪着我,握着我的手。我动了阑尾炎手术,但我一点儿也不疼。
很多回忆,我都记得。他可能也只是顺口说出来的话吧,没想那么多,或者是恨铁不成钢他们那个年代的人,说话都不好听。
他出殡的那天,我不也偷偷去了吗只是没有进去罢了。
但我还是没法停止去恨。这应该是胎毒,从出生开始我就病了。
水清纱要离开了。她也老了,说不了太久的话。她同我告别,我将她送到小屋门口。
门口停着一辆汽车,她儿子开车带她来的。
她快要上车了。
“水清纱”
水清纱回过了头,望向喊住她的我“白熙”
“你告诉我,”我
浑身都在颤抖,语句几乎不成声。我用尽全力,抓住了心底深处的那条裂缝,把我这辈子最恐惧的那句话揪了出来,“告诉我”
如果是她,屠夫一样的她,一定能给我一个答案吧。
“告诉我,”我的声音陡然低了下去,“即使是天生的魔鬼,也可以被救赎吗”
水清纱惊讶地望着我,然后她沉静下去,坚定地点了点头“可以。”
我知道她是在安慰我。
但即使是安慰我也认了。人老了,总是需要一些安慰的。就像这雪,就像这风。真白,就像镜子一样
他者告诉我我可以被救赎,于是我就可以将其误认为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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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他者告诉我我可以被救赎,于是我就可以将其误认为自我。
这是我写过的最好的句子,没有之一。
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敲出这行字的,就像李云清番外的最后一句一样,完全是无意识的。
或者这也是我的潜意识吧。
后天是白朗和水清纱初结婚谈判的欢脱番外,然后本文就结束了。,,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