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亲她,想对她做任何事,想与她一起度过漫长又难捱的发情期。他想将她带回自己的宫殿,欺身而上压着她在床第间极尽情绵,虔诚炙热地亲她,让她牢牢记住
他,只记得住他。
他想让她为他诞下幼崽,无论男孩女孩,那都会是妖族的下一任王。
阿黎,阿黎。
他想要她。
他只想要她。
头痛欲裂,意识不清,他挣扎着仰首。
第一次生出了对阿黎不敬的心。
他卑微虔诚,碰了她的唇角。
他好喜欢她,好想娶她,好想独占她。这条路长些吧,若能走一辈子,便更好了。
抱着他的少女身子一僵,可容九阙已经昏迷不醒,脑袋重重垂在她肩膀处。司黎垂首看着怀中的白狐,神色复杂。
大大大
容九阙醒来之时,已经恢复了人身,不再是那副虚弱的狐狸模样。可丹田仍旧破损,只是暂时被人用灵力封住了而已。
那人是谁不言而喻。
他撑起身,司黎坐在一旁闭目调息着,听见动静后睁开了眼。少年脸色苍白,眉目俊朗张扬,望向她的眼神带着些复杂。明知不该,他的目光还是落在了司黎的脖颈处。
她应当是将那些痕迹想办法用术法掩盖下去了,此刻光洁如玉。可他依旧能想起那斑驳的玉颈,那一路蜿蜒进衣领的痕迹,不难想象得出衣衫下是何等模样。
晏行寂没有胆子对司黎这般,如那时在霓湘楼一般,想必是阿黎同意的。
胸口处一阵疼痛,呼吸进来的空气似是刀刃,一点点划过他的喉管,发梗疼痛得难耐。他捂住嘴不住地低咳,玉白的脸瞬间被涨的通红,像是要将心肝与肺都咳出一般。
司黎上前拍着他的脊背为他顺气 如何了,还难受吗
少年却是强行抑制住那股咳嗽,反手攥住司黎的手。他的手掌宽大又温暖,牢牢桎梏住她的手腕,抬起眼眸看着蹲在身前的女子。
他问“晏行寂有哪点比我好”
司黎怔
住。
容九阙死死盯着她的眼,像是要从中找出一些答案。
明明无心,明明谁都不爱。
为何不能是他。为何非得是晏行寂。
少年不甘开口 “我是没有他强,我认,日后我会勤加修行,不日一定步入渡劫。”
“但是阿黎。”少年凑近她,身上的青竹香扑鼻而来, 他会的我也会,我们九尾狐族自小便灌输发情期的知识,我能让你更
他终究是未经人事,做不到面无表情地说出这些羞人的话。容九阙顿了顿,耳根有些微红,接着道“我能让你更舒服。”
司黎终于听懂他在说什么了。若不是容九阙神魂稳定,她都要怀疑他被夺舍了。
她几乎是下一瞬柳眉便微蹙,刚想要挣开他的手,少年便拉着她的手往他劲瘦但肌肉分明的身上按去。
隔着单薄的衣衫,司黎能清楚地感知到手下块块分明的肌肉,线条流畅,不含一丝螯肉。少年耳根处的红润越发明显,一路延伸向脸颊。他死死按着她的手,凑上前去与她鼻尖抵着鼻尖。“阿黎试试我,你会喜欢的。”
语罢,少年眼睫垂下看向少女近在咫尺的红唇,歪头便要覆上去。司黎慌忙别过头去,炙热的吻与红唇擦肩而过,落向她的脸颊,带着少年身上的竹香。
她用力挣开他的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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