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持不住人身,连兽型都显得蔫蔫的。
可她不懂这是为何,晏行寂明明帮容九阙清除了心瘴,纵使他最后打了他,但也下意识收了力道,容九阙是大乘的骨格,那点伤对他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
所以他为何会是这般模样,好似丹田都破碎了一般,灵力泄露的几乎不剩下多少。小狐狸呜咽一声,声音虚弱无助,兽瞳里的光亮都似消失。
漫天雨水落下,冰凉带着寒意,容九阙的毛发被雨水沾湿,在寒风中经风一吹,便不由自主地瑟瑟发抖,奄奄一息的模样看起来颇为可怜。
司黎连忙布下避水决,将他抱在怀中 “阿阙,我带你找个地方先疗伤。”
可容九阙的真身太大,身量几乎快与她一般,司黎怎么都抱不起来。
她试过几次皆都失败后,轻轻推了下容九阙 “阿阙,你能听见我说话吗,若能的话,我现在需要你变小一些。
司黎为他渡了灵力,容九阙
虚弱睁开眼。
他蹭了蹭司黎抱着他的胳膊,随后一股微弱的灵力漂浮而出,庞大的狐身慢慢变小,直到最后缩成几个月大的幼崽模样。
司黎从乾坤袋中取出外衫包住小狐狸,急匆匆起身便要往回走。
可却只瞧见满地的白骨。不,应该是妖骨。方才咯得她脊背生疼的,是累累白骨。
司黎向前看去,泥泞的土地上无尽的骸骨,透过骨架依稀可以辨别是何种妖类,散乱分布在周围,俨然经历过一场大战一样。
她抱紧怀中的小狐狸,抿了抿唇后,毅然决然向着相反的方向而去。不知道为何,前面有一种令她心悸的感觉。
少女一路奔走,这里的天际昏暗,虚空中似有灵力波动,她不敢御剑,只能凭着双腿行走。一片荒芜,除了偶尔几具尸骸以外,她什么都没看到。
司黎越想心下越沉。
少女的体香因为方才被雨水沾湿而越发浓郁,容九阙在她怀中,因着她的行进而晃荡,一双兽瞳虚虚睁开,
视线有些模糊,他的脑子现在不太清醒,周身的经脉在翻涌,灵力却在溃散,丹田好似破碎一般往外泄露着灵力。
浑身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呜咽了一声,狐鸣被雨水声掩盖,司黎并未听清。
容九阙觉得好冷,周身都像渗进寒意,明明经脉在翻涌,可好似翻起的都是冰碴一般,将他的经脉堵得严严实实,透不进一丝温暖。
他此刻唯一的依靠便是阿黎。
少女的清香在鼻息间萦绕,他太喜欢了,忍不住便朝她怀里拱了几分。
抱着他的人应是觉得他冷,手臂收紧,将他的狐身往衣服里裹紧。他便离她更近,近到能看到司黎脖颈处脉搏的跳动。
白皙的肌肤在眼前,一股股香气像是毒药一般致命。
容九阙蹭了蹭她的脖颈,舌尖下意识探出在她莹臼的耳垂上舔了一口,长着细软倒刺的舌面刮过,带起一阵酥麻战栗。
司黎拧眉垂首看去,瞧见小狐狸露在衣衫外面的头无力地搭在她颈窝处,便以为他又难受起来了。
她不由得有些担忧,将他搂紧, 阿阙,再坚持一会儿。容九阙低低呜咽了声表示回应。
毛茸茸的狐狸脑袋搭在少女颈窝,那股清
香和时不时碰触到的肌肤令他心满意足,连体内的疼痛都似减少了些。
一双兽瞳看着那白皙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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