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个张彩凤,情急之下,硬铮铮将上身一拧,身子横躺半空,恰恰躲在两片剑光中间,真是妙到毫颠!一条飘带随风上摆,顿时被削成碎片飘荡下来。那娇躯早借那一跃之势如离弦之箭横空射去,眼见就要撞墙。
那等险恶处境尚自被她化险为夷,这撞墙之事当然是小菜一碟而已。但见她双臂一撑,身子已是倒弹回来。
二贼正自惊叹一代绝色将毁于剑下,忽见一道红光横空而去,那身法实是妙到毫巅!心中不竟骇然,似这等轻功,二贼深感自愧勿如。正要扭身追去,冷不防那道红光又射回来,迅速绝伦,未及反应,俩人已各吃一脚,跌翻在地。
二贼使出平生绝技亦只落个空欢喜,反各自都吃了她重重一脚,哪里还有话讲?遂一骨碌爬起来,黑了脸色又一同欺进。
倒是张彩凤不堪寂寞,嘻嘻笑道:“二位也算招待到家了,有道是‘有来无往非礼也’,本小姐也该好好地侍候侍候!”
话声刚落,两手已是各持一柄青光闪烁的长剑,手法之快,不可思议。二贼脸现惊骇之色,因为直到此时,并未见她佩有如此长的剑鞘,那两柄长剑不知是哪里取得来的。
忽闻赵顺大叫:“暗器,暗器!”二贼急将长剑挥舞。
原来就在张彩凤取剑在手之时,脚下暗顿,床下立即射出数支短箭,破空而来。只是此时二贼均已防备,故未能奏功。但张彩风也得乘此机会跃上前去,飕飕两剑,俨如骇电奔雷,一剑刺赵顺左胁的“期门”穴,一剑刺许滑右胁的“精促”穴。
赵顺许滑二贼刚拨完暗箭,忽见剑袭自身要穴,赶忙矮身急退,对望一眼,双剑合壁又攻了上来。
要知二贼浸淫江湖多年,自是十分奸滑,诡异招数亦是不少,张彩风武功虽出自曾霸道江湖的一派武宗,无奈她乃初初出道,江湖经验尚少。当下战了二三十回合,竟是未分胜负。
“兄弟,‘天地挟击’!”赵顺叫道。因久战未胜,二贼只好老招又演,一个“毒龙卧底”来抢下盘,一个“惊龙抬头”只候抢珠。
但此时又怎能与方才可比?但见张彩风双剑一磕,立即将那“毒龙”架住,又仰首撮起红唇,往空中一吹。
那许滑正自在半空中舞剑如龙,但待张彩风跃起,立即斩首。蓦然只觉一股火烫迎面扑来,顿感脸面火辣辣的疼痛,奇烫无比,骇叫一声,跃出圈外。
许滑犹有余悸,心惊胆战地喝道:“小妖女,使的什么妖法?”
“嘻嘻,俩位真乃有眼不识泰山。对了,早该让俩位都见识见识,才好相互探讨,我这一手到底是什么神功!”张彩凤说着,又撮缨桃小嘴,轻轻一吹。
赵顺见滑兄一走,心知自己一人实是难敌此女,但这时那条左腿已渐麻木,且奇痒渐往上行,想是毒药开始发作了,因取解药要紧,只好强自支吾。此时见这小女子毫不在意,边斗边闲话儿,正是目中无人,心中无比恼火,就要舍身扑上,来个“鱼死网破”之类的绝招。忽见张彩风撮唇轻吹,顿觉如火烫气滚滚而来,整颗脑袋立即似被火烤,烫痛至极。此时不退,更待何时?难道还要让这颗脑袋烤熟不成?果然只见那赵顺滚身急退,连声惊呼:“勾……勾魂鬼火!”
“勾魂鬼火?!”许滑目瞪口呆,脸上神色无比骇异。方才性情慌乱,未及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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