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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鲁朗最近的商务宾馆。
待朱琪琪吃完板蓝根,安顿好她,天色暗了下来。站在床头,李国成问她,饿不饿?
朱琪琪依然没说话。
似乎等了一会儿,李国成才拉门出去了。
朦胧间,朱琪琪感觉一只温热的大手抚在额头上。睁开眼,看微弱的灯光下,李国成正坐在床边的椅子里,看着她。她凝了眼神看着他,似乎竭力想弄清楚状况。
“今晚,无论如何,我得守着你。饿不饿?我给你泡面。”李国成解释,然后,不等回答,开始撕方便面。
面吃一半时,朱琪琪突然下床冲向卫生间。李国成跟过去,给她递纸端水。待朱琪琪漱完口,扶她半倚着床头靠好。
过了一会儿,李国成又递过来一杯板蓝根。
“我知道,你不肯原谅我。我也不奢求了。我只想告诉你,对你,我真没坏心。”明知补救不了,李国成还是解释。
闭闭眼睛,朱琪琪把眼底那层雾气逼了回去。然后,小口喝起来。
“你一定奇怪,为什么从双流机场开始,我就处心积虑,跟着你?因为,我,我身体有了反应。”李国成盯着对面墙上的某个点,可还是注意到,她眉头蹙在了一起。
“你不要觉得恶心,我说得都是真的。从去年11月离开魏城,我就再没这种反应,甚至,连晨勃都没有。刚开始我还不在意,想,也许是因为家庭变故,造成心因性功能障碍。可,半年后还这样,我就恐惧了。我不知道你有没有性经历,也许,你还不能完全理解这种恐惧,但当时,我真觉得这辈子完了。那天在机场,你一定觉得,我不正常。我自己也觉得不正常,可……”看一眼又开始喝冲剂的朱琪琪,李国成停顿下来。
想起在成都第二天早上发现恢复晨勃时释然轻松的感觉,李国成再次停顿下来,“我不是要亵渎你,你那一撞,我真跟觉醒了一样。当时,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不善于和女性打交道,所以,那天那样,是我不对。偏偏,你也不饶人,才起了争执。平常我,不这样。后来,听你订票去拉萨,偏巧我也那个航班,就存了心思。”
看朱琪琪似乎瞟他一眼,李国成加强了语气:“是真的!但坐你旁边,真是巧合。再后来,到贡嘎,看你难受,是真帮你!”
看朱琪琪一直注视着他,李国成的叙述,嗫嚅起来,头也低了下去。大概静默一分钟后,他突然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不管你信不信,我说的,都是实话。朱琪琪,你怨我也好,恨我也好,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能生病。否则,我不止羞愧难当,更愧疚难当了。”有着丰富高原生活经历的他深知,在高原上生病,即便是小小的感冒,也可能引发严重的后果。
“你睡吧。”看朱琪琪喝完冲剂,李国成取下杯子,放床头柜上。
缩进被子,朱琪琪头转了转,主动避开了他坐的那一面。
静谧中,正当李国成眼神渐渐朦胧的时候,却突然听到了朱琪琪极小的声音:“你不要这么,自责!我只是不能原谅,你为啥那样?”
李国成转过眼,注视着那缩在被子里那个有些单薄的背影,沉默良久,才语气坚定地说:“好,就跟你讲讲我曾经的经历。”
于是,李国成从他少年时期讲起。讲怎么跟年老的爷爷,艰难度日;讲怎么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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