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皓轩一直以一个旁观者的姿态看戏!
如今看到楚慕紫漂亮的将唐婉茵反击的那么凄惨,他心下是跟着高兴的。尤其,看到楚慕紫脸上隐忍的笑意,眼底闪烁的愉悦,他更加忍不住了。
所以,在楚慕紫不经意间朝他看过来的时候,他毫不吝啬的抛了个媚眼,邪恶至极!
楚慕紫捏着双拳,别开视线的时候,狠狠剜了欧阳皓轩一眼。
这人,众目睽睽之下抛媚眼,就不知道安分低调点么?真是可恶!
好在大家的注意力都被唐婉茵吸引过去了,并无人看到欧阳皓轩和楚慕紫之间的小动作。
欧阳绪眯着眸子,坐在床头犀利的看着唐婉茵,并没有因为她的暗示恐吓而开口。
唐婉茵见状,只得再接再厉哭诉道:“父王,母妃,婉茵在王府这么多年,恪守本分,自问除了做了这么一件糊涂事,并没有其他。你们二老能否看在凌儿的份儿上,原谅儿媳一次。是儿媳糊涂了,儿媳以后再也不敢了!呜呜呜!”
末了,哭的撕心裂肺,好生凄楚。
唐漪澜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得知唐婉茵犯了这么大的错,她是气不打一处来。可是终归是一家人,也不好让旁人戳着唐家女儿的脊梁骨。
于是乎,她站出来打圆场,“王爷,王妃,这件事情婉茵固然有错。可是她也是逼不得已不是?你们大人有大量,就原谅了她吧!”
北宫蕊尖着嗓子呼喊道:“这还叫逼不得已?帝都男子那个不是三妻四妾?按照你们姑侄女的说法,各个都要给夫君下蛊,以保独霸夫宠了么?我儿现在昏迷不醒,还不知道死活,她有什么颜面求我们原谅?今日不休她,难消本宫心中怒意!”
“祖王母,不要赶我娘走,求您了!爹爹现在昏迷不醒,还需要娘亲照顾。此事乃爹爹和娘亲夫妻之间琐事,爹爹还没说休妻,祖王母万万不能冲动行事,毁我爹娘大好姻缘啊!”欧阳凌眼见北宫蕊态度坚决要赶走唐婉茵,而唐婉茵哭的像个泪人一样。
登时,他心软,心疼自己的母亲,这便开口求情。
虽说心中也怨恨母亲给爹爹下蛊之事,但是比起母亲被逐出王府,他终究还是选择拥护母亲的!
唐漪澜在一旁附和道:“王妃,凌儿此言有理。常言道,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此事还是应该让世子爷自己做决定,他们夫妻十七八载,就是没有情蛊的作用,也该有最起码的夫妻之情吧?”
北宫蕊怒指床上昏迷不醒的欧阳皓文,气愤吼道:“我儿还昏迷着,如何做决定?我生他养他,替他休妻都休不得了?”
“都住口!”欧阳绪冷声吼了一嗓子,把在场诸多人都吓了一跳。
但见他站起身,如下山猛虎,态度森冷凌厉。
然,一开口,语气却是前所未有的和煦,“诸位亲朋,今日本该是我欧阳王府喜庆的日子。却未想到发生这种事,所谓家丑,让诸位看笑话了。如今府上多有不便,不能留诸位用膳,改日犬儿病好,我欧阳绪必定重新宴请各位。在此给诸位赔不是了,诸位多多海涵!”
一番话说的含蓄,委婉,且非常诚恳。但是聪明的细听,就能听出言语之中的告诫之意和驱逐之意。
于是乎,一群宾客或拱手,或作揖,纷纷告辞。
欧阳绪皱着眉头,朝欧阳皓然和欧阳皓轩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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