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茵被欧阳绪斥责的双目通红,想要开口说什么,却终究没敢,立于一旁愤愤的瞪视楚慕紫。
楚慕紫不理会唐婉茵愤怒敌视的目光,只是由着欧阳凌将她拉坐在床前,给欧阳皓文诊脉。
众人眼见楚慕紫对昏迷的欧阳皓文一番望闻问切,与宫中御医之前的动作所差无异。加之她年纪轻轻,又是女流之辈,与宫中资历丰富的老御医自然是没得比。
故而,大家嘴上不说,心中却明显认定了楚慕紫看不出子午卯酉!
却是楚慕紫本人,态度严肃认真,一脸纠结之色,好像已经认定了欧阳皓文的病症,又好像不确定。
“紫儿,如何?我爹这到底是怎么了?”欧阳凌急切地询问出声。
看的出来,他还是很信任楚慕紫的医术的!
楚慕紫拧着眉头,欲言又止。
人群中,有人不屑的嘲讽道:“一定是看不出来,技不如人!乳臭未干,看着也就是没那本事的!”
闻言,楚慕紫循声看过去。
但见说话之人不是旁人,正是唐婉茵的姑姑唐漪澜!
楚慕紫秀眉轻蹙,并未理睬对方。
她站起身,朝欧阳绪和北宫蕊作揖,而后才开口说道:“王爷,王妃,紫儿不才,已经诊断出王爷昏迷的原因了。不过……”
话未说完,北宫蕊就急急打断她的话,“诊出病症了?什么病?怎么这么急?要如何施救才好?”
楚慕紫看了眼正厅内诸多外人,咬着唇似有难言之隐,“王妃,世子爷这病症不光彩,紫儿不方便说!”
“啧啧,什么病不光彩说了?依我看,你是故弄玄虚吧。连太医都看不出,你个毛丫头懂什么?”唐漪澜再次朝楚慕紫挑衅出声。
既然欧阳绪不让唐婉茵说话,那她这个当姑姑的就代替侄女跟这小贱人斗斗嘴。
唐漪澜这话一落地,立刻有巴结对方的贵妇们附和出声,“就是就是!哪里来的野丫头,胡言乱语。难不成,还比太医能耐了?”
楚慕紫故作委屈状,似乎忍无可忍的样子,急声辩解道:“我没有胡言乱语,我也没有故弄玄乎!世子爷不是病了,御医们当然看不出来病症所在。他是中了情蛊,现在蛊毒发作才昏迷不醒的!”
一番话急切的辩解完,正厅内赫然寂静无声。
唐婉茵手上抹眼泪的锦帕应声落地,满脸错愕万分的瞪着楚慕紫,似不敢置信,似五雷轰顶。
半晌,欧阳凌最先反应过来,狐疑的询问道:“紫儿,情蛊……是什么东西?”
楚慕紫抿着唇,低声解释道:“情蛊是一种来自于西域的巫蛊之术,施蛊者用自己的血喂养蛊虫,然后寄放在被施蛊者体内。届时,被施蛊者会对施蛊者情比金坚,永不变心!”
顿了顿,又补充道:“但是此蛊有个缺点,若母蛊在寄居者体内死了后,幼蛊虫会因为思念母亲而肆意在被施蛊者体内作乱撕咬,试图破体而出。这种时候,被施蛊者就会疼痛难忍,昏迷不醒!”
她故意强调情蛊发作的狠毒后果,目的自然是不让唐婉茵好过。
“原来是这样!”欧阳凌听完楚慕紫的解释,目光随即就怪异的朝唐婉茵看去。
楚慕紫心中暗笑,孺子可教也!知道第一个怀疑唐婉茵。
事实上,在场的人,只要不是反应迟钝或者天生弱智,都应该在她解释完毕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