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本宫一直以为,皓文是鬼迷了心窍,对你钟爱有加,所以看不上本宫为他安排的通房丫头。虽千盼万盼着欧阳王府能枝繁叶茂,却只能忍下那份期盼。心想着,你们夫妻和睦恩爱,儿孙自有儿孙福,本宫就不做那棒打鸳鸯的恶婆婆了!”
北宫蕊说到这里,话锋陡然一转,凌厉起来,“怎料你狼子野心,却使用情蛊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毒害我儿。如今还害的我儿昏迷不醒,重卧在床。你这女人蛇蝎心肠,你不配做我欧阳王府的世子夫人,本宫要休了你这毒妇!”
唐婉茵一听北宫蕊这话,浑身颤抖,惊慌失措的上前抱住了北宫蕊的双腿,“母妃,不要啊!您听婉茵解释啊!婉茵也是迫不得已才这么做的。当年世子爷为了帮皇上套取楚戚叛国的证据,所以假意接近楚戚之女楚慕紫。那女子倾国倾城,才艺无双,传闻娇俏可爱,温婉纯良。婉茵眼见世子爷魂儿都被勾走了,怕他误入歧途,这才私下寻了西域巫蛊之人,替婉茵想了这么个不是法子的法子。婉茵对情蛊了解并不多,当初下蛊的时候只知道可以让世子爷对婉茵此情不移,并未听说情蛊还有不好的后果,更不知道会发作致人昏迷啊!母妃,我知道我错了,可是我也是逼不得已,求母妃原谅我吧!”
这一番话哭嚎着喊下来,容不得旁人插一句言。
唐婉茵虽心下紧张情蛊被揭发一事,却也保持着最后一丝冷静。她故意提及了十一年前欧阳皓文接近楚慕紫一事,目的就是提醒欧阳绪那只老狐狸,大家都是被绑在一条船上的人。若欧阳王府对她唐婉茵不仁,她只能对欧阳王府不义了!
她就不信,自己给欧阳王府生了个嫡孙,侍奉他们老老小小十七八年,还捏着他们家那么多见不得人的勾当,他们敢把她逐出府。
欧阳绪听到唐婉茵提及了十一年前的事情,心中愤怒滔天。虽说唐婉茵聪明的扯出皇帝做幌子,但是其中的隐忍暗示,他岂会听不懂?
有那么一刻,楚慕紫抬头瞧着欧阳绪,在那老匹夫的眼中看到了一抹寒冷的杀气。
她知道,唐婉茵刚刚威胁老匹夫,将其惹毛了!
呵呵,看样子,唐婉茵的威胁只会暂时保住性命,却等同于是自掘坟墓,被欧阳绪那老匹夫画上了死亡的符号。
如此,此渣女早晚逃不掉一死,妙极,好极!
楚慕紫正幸灾乐祸间,却见欧阳皓轩对她抛了个电力十足的媚眼。
顿时,她如鲠在喉,额头滑过一根黑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