捆得住他们,佛爷道爷这便施展“金蝉脱壳”之功让他们瞧瞧
一、二、三三、四、五等等仙法竟然不起作用了
癞头和尚方才大惊“尔等何人”
小厮一手抓绳,一手死死地制着人,笑道“今日可栽了吧,这位公子正是这片地界的知府大人。”
“唉哟”甄士隐惊呼一声,抱着女儿便上前问安。他如今是白身,虽说可以见官不跪,还是不能失了礼数。
章珎挥手,示意他不用拘泥“城内出了这等形迹可疑的人士,是本官失职。近日本官会加紧排查,员外也要护好令千金,千万得像今日这般,万勿假手于人才好。”
甄士隐连声应是。
于是那小厮一人扯着两个顿时当真可疑的僧道,和那过分年轻的知府大人一起落落远去。
没几天,姑苏城内的确开始逮起拐子来,不久就有三四个歹人落网。甄士隐先前只道现世安稳,哪儿料到这平静的姑苏城里竟然还有这么多危险。夫妻二人大为后怕,从此果然是细细看着这如珍似宝的女儿,不敢有失。
那甄英莲平平安安长大,后半生虽非大富大贵,总归是顺遂喜乐的。
只说那一僧一道,拿回衙门里细细审问,要度牒,没有。要路引,也没有。各式身份证明一律皆无。
问他们是来干嘛的,张口便是“南无解冤孽菩萨。有那人口不利、家宅颠倾、或逢凶险、或中邪祟者,我们善能医治”
好悬没把旁边的小厮笑死。
若今日那员外的女儿真被这两人化走,对那老员外来说,这才是正经的“人口不利、家宅颠倾、凶险且邪祟”呢。贼喊捉贼,滑天下之大稽。
逼问得狠了,二人开口就是一串对仗工整的打油诗,把自己的来历全藏诗里了。
他们倒不傻,那小厮一说这是知府,二人便知道此原是京城贾府的嫡长公子万没想到竟在此刻相会了他们开着天眼一看,如何瞧不出那让他们使不出法术的人正是眼前这知府。周身萦微光,不知是哪路神仙同样下来历劫。
此刻以诗寄名,就是存了一份认路子的心。如果对方同样是仙门,应该知道自己的来历。
哪儿知道这知府和他们不是一路人,皱眉就道“以为本官有心情和你们玩儿对穿肠这一套”
僧道这回是真的瞠目结舌了。
都是在仙界混的,这人懂不懂道上的规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