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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好的、挣钱的事情立刻霸占,不好的、有损名声的事情就推到女人身上”
“尤其是那书生,越是没本事就越喜欢乱写,只能在笔下满足自己的幻想”
后宅女儿们的骂声传到书房,近几日被家中忙着写书的女眷的嫌弃弄得头疼的父亲,揉了揉太阳穴。
原本大女儿差点跟穷书生私奔,小女儿还帮忙打掩护,他差点没逮住人,还好天幕讲了那司马相如的故事后,两女儿都老实回家,宅着写书去了。
现在听这架势,完全不用担心跟书生私奔了,但是新的问题来了
两个女儿现在都不想嫁人了
老父亲十分头疼,自己都忍不住无语那些文人没事不会去写策论写如何治理天下吗,这都写得啥玩意害人不浅
但是,因为“恒我”涉及到“窃取”
,就硬是变成了女性,还配上了一位英雄的丈夫。
吕雉再次一声冷笑,虽然没有说什么话,刘邦听得背心凉飕飕的。
总觉得这一声冷笑已经骂了许多人。
“恒我”在后世越来越扭曲,名字也几经变化,含义也越来越被贬低。
秦朝和先秦时期,“恒我”还是单纯的求长生;
汉文帝刘恒时期,为了避讳刘恒的名字,“恒我”改成了“姮我”,从此失去了长生不死的意思,增加了女性含义;
在汉人的眼里,既然是女性神,那么自然需要有丈夫,于是,“羿”就被加入进去。
西汉淮南子中记载了嫦娥神话时,已经变成了姮娥,而且多了丈夫“羿”。
淮南子览冥训曰“羿请不死之药于西王母,姮娥窃之以奔月,怅然有丧,无以续之。何则不知不死之药所由生也。”
这个时候,姮娥就变成了盗窃丈夫羿的不死药;
到东汉时期,高诱为之作注“姮娥,羿妻,羿请不死之药于西王母,未及服之,姮娥盗服之,得仙,奔入月中为月精。”
初学记卷一引用这种说法,只是改成了“羿请不死之药于西王母,羿妻姮娥窃之奔月,托身于月,是为蟾蜍,而为月精。”
东汉张衡的灵宪也记载了“姮娥窃羿丹药奔月化为蟾蜍”的故事。
从两汉开始,“姮娥与羿的夫妻关系”和“盗羿不死药化为蟾蜍”的故事原型就此定型。
汉书董仲舒传记载“毋常安息”,此后“姮我”变成了“常我”。据说,在汉朝的长安雅言语言体系中,“我”在长安、或者说现在的陕西,发音接近“娥”,所以后面演变成了“常我”“常娥”“嫦娥”。
清朝时期,吴玉搢撰写的别雅云“恒、姮,皆常也。古人因避讳又有羿妻之说,故遂作娥。今则确以为女子矣,其可笑孰甚焉。”
恒我,经过文人的笔,一步步从单身、性别不明的神,成为了背叛丈夫的女神。
就连化身为蟾蜍,也成了背叛丈夫的惩罚。
于是无数诗人各种写诗,谴责嫦娥偷药,幻想嫦娥在月亮上多么孤单寂寞。
李商隐看着自己书桌,上面还有自己的旧诗稿。
不去翻看,李商隐都还记得自己写下的内容“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
现在,有些尴尬了。
自己该不会也卷入造谣里面了吧
但是这是民间传说,他不过是随便感叹一下,不算造谣吧。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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