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
小太子清亮的声音传过来,刘彻叹了口气,后宫去不成了。
“据儿什么时候去的椒房殿”刘彻迎上去。
小太子想一下“一刻前。”
难怪黄门一炷香前说儿子在太子宫。
合着他速去速回。
“父皇去找母后吗”小太子善解人意地问。
刘彻不住地点头“朕找你母后聊点事。”
“父皇快去吧。”小太子贴心地说。
刘彻摸摸他的毛脑袋“明日清晨朕陪你练剑。”
您起得来吗小太子腹诽。
“好啊。”小太子扬起笑脸,“父皇,我走啦。”
刘彻缓缓轻舒一口气。
黄门不合时宜地说“陛下,如今白天长了,太子殿下卯时三刻起,您辰时之前得到太子宫。”
刘彻差点崴到脚。所以他今日得宿在自己的寝宫。
想到这点,刘彻很想给自己一大嘴巴子。
多什么嘴啊。
明早儿子没等到他,自会跟韩子仁和吴琢踢球。
孩子年幼好哄,他回头找个“奏章多,看到半夜,所以起晚”的理由就能糊弄过去。
“朕可以称病吗”刘彻问。
黄门“殿下会抓药煎药。”
刘彻仰天长叹。
黄门轻声问“还去吗”
“去”
偷得
浮生半日闲也不少了。
翌日清晨,
小太子笑呵呵抱着两把木剑在宫门外等老父亲。
刘彻站在寝宫外的高台上看到小孩的身影,
如丧考妣似的走下来。
得亏太后离得远,不然看到他这样高低得骂他一顿。
走到太子宫拐角处,刘彻扬起笑脸“据儿起这么早”
“孩儿睡得早啊。”小太子觉着他可以用冷兵器,接着提出改日换真剑。
刘彻顿时觉着身上无一处不疼“你才七岁,骨头弱,用真剑容易累出伤病。过几年再换真剑。”
“几年啊”
刘彻“看你几年后力气多大长多高。”
小太子朝他胸口刺一下。
刘彻懵了。
儿子不是不敢正面刺他吗。
“父皇,我这招叫出其不意吧”小太子嘚瑟。
刘彻叹气“太出其不意了。你等着。”
小太子当然不可能老老实实等着。
他下盘越发稳了,躲得更轻松,以至于一炷香结束,刘彻只碰到他的衣角。跟往常一样,刘彻坐到地上,身为人父太难了。
小太子拽着他起来“不可以坐。”
刘彻有气无力地站起来“朕饿了,得去用早膳。”
小太子早上起来只喝一碗燕窝。枇杷等人怕他用多了练剑的时候腹中难受。小太子也饿了,他顺嘴问“父皇,要我陪你吗”
这一天刘彻都不想看见他。
“小孩子的早膳跟朕的不一样。”刘彻松开儿子迤迤然离开,看起来没有一丝疲惫。
小太子眨了眨眼睛,不懂老父亲怎么又不累了。
“男人真善变。”小太子摇摇头,跳过门槛大喊“吴琢,我要沐浴。樱桃,准备早膳。”
刘彻隐隐听到儿子的声音,又忍不住纳闷,他怎么就不知道疲惫啊。
小太子吃得好睡得饱没烦恼啊。
无内忧外患,刘彻也烦。自打那次被儿子问“仙女傻吗”,他就不许郡国送这类奏表。然而,没用。
早膳后,刘彻翻开奏章精神大振,南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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