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你热的。”
“不爱乘肩舆。母后找孩儿何事”
卫子夫独留一名心腹婢女给小太子沏茶“何时跟你昭表兄那么要好听说他今日又去你那里了”
小太子点头“我没跟他好。”
这些年卫子夫很难避开馆陶公主和隆虑公主,要是一直心存恨意,她难保不失态。天天劝自己,十几年过去,卫子夫心头的恨已被时间冲淡。但要她主动同陈家婆媳交好,卫子夫还做不到。卫子夫也不会逼儿女仇视陈家。她甚至不能当着儿女的面露出一丝不满,盖因隆虑公主不止是馆陶公主的儿媳,也是太后的女儿孩子年幼,做不到喜怒不形于色,哪天当着太后的面说了什么,太后一定认为她教的。
卫子夫也不清楚儿子很清楚多年前的那件事。所以听到儿子这样讲,卫子夫心里很高兴“你跟谁好”
小太子“敬声啊。敬声听我话。”
这么孩子气的话令卫子夫不由自主地眉开眼笑“听你话你就跟他好”
“我是太子欸。太子的话都不听,干嘛跟他好啊”小太子一脸奇怪,母后怎么连这种常识都不懂啊。
卫子夫捏捏他的小脸“你最懂。那你说说他找你做什么。”
“他跟敬声是同窗。他随敬声找我玩儿。敬声今日没空,他来告诉我。”小太子算一下,“好像只待一盏茶的时间。”
确实时间不长。昭平君来的时候卫子夫知道,走的时候她也知道。
卫子夫禁不住叹气“敬声啊,我以为他懂事了。竟然还不如早几年。”
卫子夫如此在意昭平君不止他姓陈,而是因为他小小年纪吃喝玩乐什么都懂,就是不懂知书识礼。
“敬声懂事啊。”
卫子夫不由地说“懂事还跟”到此她慌忙咽回去,“敬声在太学的友人多吗”
小太子摇头。
仗着母后身居后宫,不清楚太学的情况。常来陪她的姨母也不清楚。小太子胡诌“敬声说他的同窗只
有昭平君跟他玩是想跟他玩,而不是试图趁机攀附公孙家。母后,他们怎么不找二舅和去病表兄啊”
他们也想,可惜没有门路。卫子夫微微点头“我明白了。敬声没跟他到处喝酒惹事吧”
“敬声不喝酒。他没钱。姨母好吝啬啊。”小太子一脸嫌弃,“敬声那么大了,她还不舍得给敬声吃酒钱。”
卫子夫问他“敬声才几岁”
“就是不吃酒,同窗生日请他,他因为没钱置办礼物不好意思去,往后怎么跟同窗玩”小太子恍然大悟,“难怪他喜欢跟陈家表兄玩儿。陈家表兄有钱,出去玩从来不叫他出钱。”
卫子夫被儿子说服了。
“你这张小嘴,叭叭叭,比谁都会说。”卫子夫想起什么,“你没给敬声钱吧”
小太子摇头“我的钱还不够自己用呢。”眼睛一亮,笑的像个小太阳,黏糊糊地喊“母后,母后,你最好”
“停”卫子夫头疼,令心腹婢女给他准备一百吊钱。
小太子抱住母亲。
卫子夫“八岁了还撒娇。我就看你能撒到多大。”
小太子脱口而出“八十岁”
卫子夫失笑,她和陛下也得能活一百多岁。
“回你的太子宫吧。”早知如此,她就亲自去太子宫了。
小太子蹦蹦跳跳回去。
刘彻远远看到儿子转身想躲,今日没空逗孩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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