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了。”
家丁们很快找到这里,手中火把的光透进假山,红彤彤的好像夕阳。
冯乐真因为跑得太快吸了许多凉气,此刻连呼吸都是疼的,只好弯腰撑着双膝喘息。祁景清将头上的披风拉下,看到她这副狼狈的模样扬起唇角。
“看本宫笑话”家丁还在,冯乐真不敢大声说话,只能眯起眼眸无声质问。
祁景清迟缓地眨了一下眼睛,也学她无声回答“没有。”
冯乐真冷笑,注意到他衣领开了,便伸手替他整理。
两人的距离倏然拉近,近得能看见她脸上细小的绒毛,祁景清面色平静,放在轮椅扶手上的手攥紧又松开了好几次。
四面环绕的假山挡住了大半的风雪,却还是有漏网之鱼撒下来,冯乐真替他整理好衣衫,一抬头恰好看到一片雪花落在他的眼睫上。
即便方才已经看过很多遍,可此刻这样近距离地看,依然被他的容貌恍得出神。
都不知老天对他算不算偏爱了,若说不算,偏偏给了他这样
绝世出尘的脸,叫他哪怕什么都不做,只往哪里一站便可得到绝大多数世人的瞩目,若是说算冯乐真看了眼他身下轮椅,心底默默叹息。
“何时用上这东西的”她低声问。
祁景清顿了顿“有几年了。”
冯乐真眉头渐渐凝起,还要再问,他冰凉的指尖突然抚上她的眉心。冯乐真因着这分凉意抖了抖,回过神后将他的手拿下来塞进披风里。
“我不冷,只是手凉。”他解释。
冯乐真“哦。”
见她不信,祁景清索性也不解释了,反而提起另一件事“沈先生如今跟着殿下做事”
“听说本宫占着沈随风不给你治病的事了”冯乐真眉头微挑。
祁景清望向她的眼睛“若我爹娘不肯妥协,殿下便一直不让沈大夫来”
“当然不会。”冯乐真想也不想地否定了。
祁景清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漂亮的眸子弯了起来“这便够了。”
“那你可大度。”冯乐真看着他不染尘埃的眼眸,险些又被恍了神。
外头的人似乎都走了,假山里也因此更静了些。
冯乐真低着头,默默拆自己的衣带,可惜有一截塞进了轮椅的轮子里,很难弄出来。正当她越拆越心烦时,一只削瘦的手伸了过来,同时伸过来的还有一把小巧的匕首。
她“”
“殿下不如试试这个”祁景清压低声音。
冯乐真“怎么不早拿出来。”
“殿下没跟我要。”祁景清回答。
冯乐真气笑了“本宫现在也没跟你要。”这会儿怎么知道拿出来了
祁景清闻言顿了顿,便要将匕首收回去。
冯乐真眼疾手快连忙抢过来,一抬头便对上他含笑的眼睛,顿时有几分无语“祁景清,你幼不幼稚”
“许久没听殿下叫我名字了。”他唇角扬起,眉眼间透着几分天真。
冯乐真也跟着笑“你不招惹本宫,本宫也不会直呼你名讳。”
祁景清眉眼微动,刚要再说什么,外面家丁突然惊呼“车辙这里有车辙”
冯乐真“”
一群人没头苍蝇一样找了半天,连祁镇夫妇都惊动了,这会儿可算瞧见了地上的车辙,正要一股脑地挤进假山,祁景清便自行推着轮椅出来了。
“世、世子,你怎么跑这儿来了”家丁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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