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产业股份变卖,或许今朝宋家人就再没颜面站回到港湾去了。
哪会像现在这般扬眉吐气,哪怕人不在港湾,跺跺脚也能叫那地方抖三抖。
所以,宋念琴也
希望温拾能生出个继承宋庭玉手腕的儿子来,那孩子只要能有宋庭玉一半心性,宋家再昌盛百年不是问题。
于是宋念琴私下也找来了赵泽霖,“温拾肚子里的,到底是男孩还是女孩”
赵医生紧张抿唇,“我、我也记不大清了,没怎么看清过。”
在内地的确禁止医生告知家属孩子性别,但在港湾,查性别这种事简直司空见惯,是个私立医院都能做。
“你在跟我装傻还是眼珠子长着出气用的要我找人帮你看看眼睛吗”宋念琴
“大小姐,您就不要为难我了,五爷说了,不能透露给任何人。再说,这种事,只有父母问,我才能说。”赵泽霖坚守着他最后的医德一切都听五爷的。
“那他知道了”宋念琴倾身。
“不知道,五爷没问过这个问题。”所以说赵泽霖都有点儿佩服宋庭玉的淡定。
五爷压根不在意他未来孩子是男是女,只要每次看b超能确定孩子有两条胳膊两条腿外加一个脑袋,没有多长什么尾巴翅膀就够了。
于是宋庭玉又被宋念琴叫来谈话了,这次的话题核心要义就只有一个,确定温拾肚子里孩子的性别。
“不要。”宋庭玉拒绝的很明确,“无论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我和温拾都已经商量过了,未来孩子要做什么,我们都不会干涉。”
所以就不存在,如果是男孩儿就一定要继承家业这种事。
“庭玉,你能不能不要胡闹了。”
“大姐,我是认真的,无论是我的生意,还是温拾的生意,倘若我们的孩子不愿意接手,我们不会强迫它去接触这些。”宋庭玉作为一个父亲,能给孩子最好的生活,就是让它无拘无束,随心所欲,而不是一出生就背负一个家族。
更何况,孩子要去接触港湾黑暗那一面,温拾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担心的吃不好睡不好。
“那港湾的生意、宋家的家业呢”宋念琴眉心拢起沟壑,“你的意思是,那些就全都不要了吗那都是父亲的心血”
“港湾还有那么多亲戚,他们的小辈未尝不能胜任,你们手中也有股份,你愿意叫斯年斯言去试试,我也绝不阻拦。”
“宋庭玉”宋念琴头有些疼,“如果真像说的这么简单,为什么大哥死了之后,接手家业的是你而不是你的表
哥表弟你不懂吗只有你是父亲的亲子只有你有这个资格”
宋念琴有些失望地看着弟弟,“你这样做,就太不负责了。”
“如果我不负责,那就不会有现在的宋家。”
如果当年宋庭玉可以学会藏拙,学会示弱,依赖于长姐的庇护下忍气吞声,那么宋家的一切早早就已落入他人手中。
可偏偏他没有,他做到了一个继承人该做的一切,明明他只是一个迫不得已的备选而已。
“大姐,我自认为对宋家已经仁至义尽了。港湾那些生意如果你愿意,我会找一个信得过的人来操持,如果你不愿意,也可以在亲戚中选一个合适的人选。温拾没有怀上这个孩子时你准备怎么做,现在就还是怎么做。”
宋庭玉从前没有自己的小家,为这个家族做什么他都无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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