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要吃汉堡吗尝一尝吗味道好像还不错。”周斯年眼巴巴望向弟弟,这一堆都是他用零花钱买的,就是跪着也要吃下去,绝对不能浪费,浪费粮食这种事在周家是要挨打的。
闻言,周斯言眯眼,“我吃不吃这东西你不知道吗”
“我知道”他就是还抱着点不切实际的幻想,现在好了,真的没有人能拯救他了。
“下次不要这样了。”温拾看着吭哧吭哧塞汉堡的周斯年劝说道“十一的玩具已经够多了,玩到小学毕业都绰绰有余,不用再给他买了。”
“那我给它买。”周斯年一指温拾的肚子,露出副不值钱的表情,谄媚如人贩子般道“小妹妹啊,快点儿出来吧,哥哥给你买洋娃娃”
“你怎么知道是小妹妹”周斯言反问“万一是弟弟呢”
温拾也很好奇,周斯年怎么能这么笃定。
“你不觉得咱们这一辈里,雄性含量过高了吗这要不是妹妹,咱们家也太惨了吧”周斯年这一辈全是小子,虽然十一也很可爱,但他到底是个带把的,再长大一点就不会是现在香香软软的状态了。
但妹妹,会一直都香香软软的
周斯言翻了个白眼,他竟然还能指望周斯年给个什么合理且有说服力的理由,简直是脑袋被门夹了。
周斯年就是对自己的判断有十足的信心,见其他人不以为意,一拍手,“不如这样,我赌小舅舅生女孩,你赌小舅舅生男孩,输的人要答应赢的人一个条件。”
“任何条件”
“任何条件。”
“成交。”周斯言该死的胜负欲也被激发出来了,“你别反悔就是了。”
“小舅舅,”盘算着把弟弟今年压岁钱全抢过来的周斯年立马扭头点点温拾的手背,“赵医生有偷偷告诉你宝宝喜欢蓝色还是喜欢粉色吗或者他暗示你孩子长得漂亮还是帅气了吗”
这都不能算暗示了,这是明示吧
“没有。”温拾摇头,“他只说过宝宝很健康,很活泼,很可爱。”
“他怎么不说呢我去问问好了,反正小舅舅你肯定也想知道吧”周斯言可等不到三个月之后开盲盒。
只是,不怕死去找赵泽霖问性别的周斯年被赵医生糊弄了出来,这种事要讲也是和孩子父母讲,哪里能告诉一个外人
于是赵泽霖转头就把周少爷用孩子打赌的事告诉了宋五爷,他本意是想问问宋庭玉需不需要提前知道胎儿的性别。
但宋庭玉不仅没有多问,还毫不犹豫把他这欠揍的外甥里里外外收拾了一顿,打的周斯年一瘸一拐了好几天,跟温拾哭唧唧。
不过这件事也在宋家引起了不小的风波。
关注温拾肚子的人可不止周斯年,宋家上下多少双眼睛都盯着这肚皮,想知道里面的究竟是小少爷还是小小姐。
倘若是小少爷,那宋家下一任继承人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香火也得以绵延,但要是个小小姐,就有些难办了。
宋家在港湾的生意只传男不传女,饶是昔日没嫁人的宋念琴也曾跟老五爷出入赌场坐庄,学得一二分手腕,但她却从未被纳入过继承人的考虑范围。
港湾的生意确实不是女儿家能担起来的。
动不动就打打杀杀见血的活,也不是姑娘该干的。
当年宋家险些落败,要是真像受不住压力的宋念琴打算的那般全家搬出港湾,将老五爷打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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