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销,不得不将一栋楼让给了本地恶霸用来开堂子。”
听到这,何剪竹的脸上便不自觉地浮现出了一抹轻蔑的笑容,澹澹地追问道“后来呢”
“后来啊,日本人就打到了杭州,赶跑了裘家后人和那个本地恶霸,将维持会设在了裘庄,再后来就被钱司令的华东剿匪总队,也就是华东剿总的前身给接管了。”
正说着,车子便已然开到了一座看上去十分气派的庄园门前,不用问也知道,这一定就是那座传说中的裘庄了。
机会难得,李墙自然不会浪费,于是便刻意放慢了速度,并且以带着何剪竹熟悉一下这里的环境为由,里里外外转了两圈。
通过观察,李墙发现整座庄园大致分为三个区域前院有一幢三层主楼,过去是庄主开办茶肆酒楼的地方;中间是两栋相对而立的小洋楼,同样也是三层,曾经是裘老庄主和家人的住处,装修得十分精细、豪华。现在西边一栋成为了钱虎翼的私宅,东边那栋则做了他的会客室以及几个亲信、幕僚的下塌处;后院则是一排凹字形的平房,以前是裘家下人的住处,现在则成了伺候钱虎翼的仆人们的住所。平房周围是一片竹林,竹林之外则是一座不高不低的后山,山的后面就是西湖。
“剪竹小姐,这就是司令特意为您准备的房间了,您先好好休息一下,需要什么就打这个电话,不用拨号,拿起来就有人跟您说话,您直接吩咐就好,我晚点再过来。”
“好,那你就先去忙吧对了,替我谢谢钱司令。”
“一定一定。”说完李墙便告辞离开,回司令部去向钱虎翼复命去了。
就这样,何剪竹就算是进了钱虎翼家的门,一开始钱虎翼还有些遮遮掩掩,时不时地派李墙带着何剪竹在杭州城内四处游玩,然后再装模作样地自导自演一出偶遇的戏码。
可仅仅过了一周,钱虎翼便也顾不得什么流言蜚语,只是象征性地摆了几桌酒席,便急不可耐地将其收做了自己的二房。
然而即便只有短短的一周时间,李墙却还是充分利用这段时间跟裘庄上上下下的人打成了一片,甚至已经到了能够随意出入的程度。
而随着李墙等人逐步在华东剿总司令部里站稳脚跟,新的任务也随之到来了。
“组长,刚刚收到的总部急电。”海棠一边将一份刚刚译好的电文交给李墙一边说道。
不看不要紧,一看到上面的内容,李墙便立刻皱起了眉头,尽管心中充满了疑惑,但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随口问了一句,“这个任务是单独给我们的吗”
海棠连忙摇头回道“不,除了我们,上饶,衢县,金华,绍兴的潜伏小组也收到了同样的命令。”
“这样啊好,我知道了。”
回到办公室,李墙便立刻叫来了阿诚,并简单向他说明了情况。
“事情就是这样,你怎么看”李墙问道。
“跟你的感觉一样,这件事绝对不像电文上说的那么简单,伏击的目标是吉普车,基本可以断定不是日本人了,毕竟在他们看来人少可以用侉子摩托和人多可以用军用卡车,基本不使用这类车型。排除了日本人,剩下的就只有三种可能了,第一种可能是伪军高官,当然这是最理想的情况。”
不想话音未落,李墙便摇头说道“不是我太悲观,这种可能微乎其微,如果伏击目标真的是伪军高官的话,总部就不会这么遮遮掩掩的了。”
“嗯,说的对。那第二种可能,就是叛逃人员,而且还是级别很高亦或是可能带来极其严重后果的叛逃人员。”
“的确有这种可能,不过”说着,李墙便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张地图,用笔将上饶、衢县,金华,绍兴还有自己所在的杭州圈了出来,然后才继续道,“据海棠所说,这几个地区的潜伏小组都收到了同样的任务,看出什么没有”
可即便如此,阿诚在看了好半天之后,却还是摇了摇头,“这几个地方除了同在一条铁路线上之外,我还真就什么也没看出来。”
李墙则继续提示道“你刚刚说的第三种可能,是什么”
“第三种可能不就是”话刚说到一半,阿诚这才勐然间明白过来,“你的意思是说,这次的任务目标是我方的重要人物”
“不错就像你刚刚说的,收到命令的那几个地方全部都在同一条铁路线上,换句话说,这些全部都是我们的游击队最为活跃的地点,所以这次的任务目标,极有可能就是正在铁路沿线视察的我方重要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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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这件事必须立刻确认,我这就去给茶杯发报”
说完,阿诚转身就向外走,不想却被李墙给叫住了,“等一下,阿诚这个电报不能发”,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