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
说完便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嘁区区一个大左,就敢在本司令面前摆谱,什么东西”森田前脚刚走,钱虎翼就狠狠啐了一口,没好气地说道。
李墙则立刻火上浇油地说道“司令,这个森田刚到就跑来找茬,看样子是来者不善啊”
“怕他怎地别忘了这可是老子的地盘,就算是龙来了也得给老子盘着,是虎也得给老子卧着,那家伙要是识相的话就算了,如若不然,老子有的是办法收拾他”
“司令霸气”李墙当然知道,那钱虎翼嘴上说得痛快,但也仅仅是嘴上痛快而已,当不得真,但有的时候,适当的恭维绝对是一条快速地拉进自己跟领导之间的距离的捷径,尤其是那些比较看重自己在下属心中威望的人。
很显然,钱虎翼就是这样的人,故而听到李墙的恭维之后心里自然是乐开了花,但表面上却表现得十分克制。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钱虎翼才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对李墙说道“对了,明科长。有件私事我在心里盘算了许久,但最终却还是觉得交给你去办最为稳妥。”
“司令放心,只要是您交代的事,卑职保证替您将事情办得妥妥当当。”
“其实也不是什么特别的事,就是明天剪竹小姐要来杭州游玩,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明白司令放心,卑职一定替您招待好剪竹小姐的。”
“注意保密,我可不想听到什么风言风语。”
“是”
一夜无话,第二天李墙便提前一个小时来到了杭州火车站。
上午九点,何剪竹所乘坐的那趟列车终于缓缓地开进了车站。
“剪竹小姐,您好”何剪竹刚一走下火车,早已在站台上等候多时了的李墙便立刻迎了上去恭敬地说道。
何剪竹则是一脸抱歉地说道“真是不好意思,明科长,让你久等了。”
“没关系,火车晚点是常有的事,再说只晚点了半个钟头,算不得什么。车子已经准备好了,就在外面,您这边请。”说完,李墙便主动从何剪竹的手里接过行李箱,引着她走出火车站,径直坐进了一辆停在站前的黑色小汽车。
“我们先去哪”李墙刚刚发动了车子,坐在后座上的何剪竹便忍不住问道。
“裘庄,司令特别吩咐的,先送您去裘庄把行李放下,然后”
不想一听到“裘庄”两个字,那何剪竹一下子就愣住了,甚至连李墙后面的那些说辞都没心思去听了。
而李墙在说到一半的时候也注意到了何剪竹的异样,于是便连忙关切地唤了她几声,“剪竹小姐剪竹小姐你没事吧”
“啊哦我我没事。只是有点好奇这个裘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你能跟我说说吗”
“当然可以不过我也是道听途说,剪竹小姐您就姑妄听之好了。”
“没关系,反正这一路上也是够无聊的,我就权当是听书解闷了。”何剪竹笑道。
“好的,说起这裘庄啊,本事一处傍山面湖的大院落,由于院主姓裘,曾经是一土匪贼子,民国十三年的时候江浙爆发战争,他便趁乱下山,买地造园,造好的院子声名显赫,故而人称裘庄。可惜好景不长,没过多久裘老爷子和夫人就在上海看戏的时候不幸双双遇难了,而他的几个子女却很不争气,没几年就把家产败了个精光,甚至为了维持庞大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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