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也不自然起来,他随手指,“那件,蓝色的也不错。浅绿色应该也很衬你。”
“啊”
“去吧,去试试,多买几件,”万执说,“总要换的。多买点不会错。”
四喜心想他说的也对,又想起万执带她来时说这家店最近打巨折,多买两件也不至于荷包扁扁,于是吃完半个蛋挞,便转身乖乖跟着领购小姐去试衣服。
长长一排试衣间,她挑了最里侧的一间,褪下白裙,换上万执指的那件浅绿色蕾丝花边上衣。
几乎一字领的设计露出两片雪肩,她摸了摸空落落的脖颈,忽觉如果多根项链,这衣服一定亮眼不少,忍不住在试衣镜前左右比划半天
正要出门喊万执来看看衣服怎样。
“呀”
怎料旁边试衣间里,突然传来一道刻意压低也掩不住的、暧昧的女声。
紧接着是一连串囫囵不清的“你,你,”女人声音紧张,“旁边有人我进来之前看到”
然而回应她的大抵是一个绵长而掠夺呼吸的吻。
女人的声音很快被淹没在含混的喘息声中。
四喜与这对“野鸳鸯”几乎只相隔一片薄薄墙壁,吓得屏息凝神。稍一鼓起勇气,立刻夺门而逃。
事后万执左手提着她满当当不经筛选、一通买回的“战利品”,右手提着福记老饼家的蛋挞同光酥饼,问她逃的意义何在。
“怕他顺手开了你的门”
“那不然呢。”
四喜被问得脸通红,难得回嘴“不然把你喊过去也吓吓他们呀。”
说话间,她顺手打开他手里提的蛋挞盒,摸出自己头先没吃完的那半个蛋挞继续啃,“我、我反正,没有见过那么oen的被吓到不是很正常”
万执没说话,目光却落在那半个蛋挞上,停顿良久。
“好吃吗”他最后问她。
“好吃啊福记的蛋挞不是一直都好吃笑什么”
“没笑,”万执说,“你看错了。”
“你又来你明明就笑了”
四喜的脸红得要滴血。
确信万执是在笑她没见过世面,一时间,脑子里奇怪地闪回各种各样微妙的声音,一时是姜婉约在说“哎呀你以为现在的高中生也像以前那样一张白纸”,一时又是隔壁试衣间传来的凌乱细碎的喘息声。她又羞又气,手指虚攥成拳,猛一下捶向他的背。
手掌擦过,分明隔着校服,却似依旧可以感觉到年轻的身体与心脏同频的细微起伏。
她一愣,当下恍如被烫到,极快地、心虚地收回了手。
而万执既不觉得痛,似乎也不觉得这“殴打”放肆,仍然如常走着。
走了两步见她迟迟未跟上,才又回头。
小区外的林荫路,细碎阳光透过叶缝洒落。
少年长身玉立,站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脸上带着他自己或许都不自察的笑意。
平日里清冷沉郁的神情,似也因此而明朗生动起来,他问她“真的生气了”
四喜不答。
只愣愣看着他,直至心跳鼓噪得要轻咳掩饰,才惊觉这或许是某种许久未找上她的奇怪的悸动心情。
好像被浸泡在水里的海绵,令她听到具象化的名为温柔的声音,不受控制地从空气,从笑声中,脚步里满溢。
而万执说“细细粒,你真傻。”
“”
“你忘记了,以前是你说的。”
他突然一本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