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但她心里知晓这里面到底是个怎样令人发笑的事实,因此反而很轻松,还有心情掀起车帘,去看四周的风景。
即使可以破例乘坐马车,在宫内却也只能缓慢地行驶,因此,足足过了一刻钟,马车才在太和殿前停下。
夜三稳重,因此,燕宁只叫了夜三,留夜九待在马车上等候。
燕宁跟着夜三一起下了马车,往殿内走去。夜九忽然急匆匆地从后面追上来“公主、公主您忘了这个。”
燕宁一回头夜九手上捧着那件银白色的斗篷,银丝线在日光下反射出泠泠的微光。
燕宁一脸无奈“怎么还记着这东西”
夜九嘿嘿一笑,对着燕宁身后努了努嘴“太阳马上就要落山了,很快就要降温啦公主可不能冻着。”
燕宁无奈,只能由着她为自己披上斗篷,只觉得自己圆滚滚地,实在是没眼看。
谁晓得夜九为她系好系带后,还笑眯眯地说“披上斗篷之后,公主更好看了呢。”
燕宁也被逗笑了“就你嘴贫。”
恰在这个时候,太和殿外的太监迎了上来,道“公主,陛下正在殿内,请。”
燕宁认出他正是那个来将军府传皇帝口谕的太监,于是收了笑意,跟着他进了殿。
燕宁本以为马上降温,披上斗篷也没什么,谁知道她一只脚刚踏进大殿,就被殿内熊熊燃烧的银丝碳给热到直皱眉。
太和殿是皇帝起居处理政事的地方,自然不缺炭火,殿内每隔一段距离便摆上了一盆炭火,这大殿本来就大,如此一来,更是十分闷热。
燕宁的目光从遍地的炭火盆中掠过,往上方一瞧,这才知道为什么这里会摆着这么多炭火。
大殿上,梁王衣冠楚楚地坐在王座上,桌上摆着的却不是奏折,而是一盘又一盘的水果糕点。
有四五位长相美艳的女子,正袒胸露乳、衣冠不整地趴伏在他身上为他剥水果、伺候他。
梁王听见动静,也从案几前的抬起头,淡淡地看了燕宁一眼。
旋即,他就埋下头去,油腻的手在身旁女子的脸上暧昧地一掐,留下了两个肥胖的指痕,这才感到满意了,随口道“都出去吧,留公主再殿内即可。”
太监低头应了声,带着那些女人缓缓退了出去,还十分贴心地关上了门。
那大门甫一关上,梁王便站起身,将手中的朱笔甩在一旁。
“公主。”他轻轻地说,“想必将军也与您说过了。”
燕宁点点头“是的。只是,你唤牧轻鸿为将军,你是”
梁王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狡猾油腻的脸庞上出现这样的表情,显得十分滑稽。
梁王在太监面前装得像模像样,把真梁王那满脑肥肠的样子装了个十诚十,如果不是提前知道,或许连燕宁也分不出来。
但仅仅是这一个笑容,燕宁就知道,那皮下之人定然是个十分腼腆并且憨厚老实的孩子,大约是伪装实在完美,才接下了这份苦差事。
梁王还不知道自己在燕宁心里是个什么样的形象,他腼腆地笑了笑,轻声道“属下乃是将军的部下之一,无名小卒,不值一提。”
“倒是公主,将军已经吩咐过了,您不必担心,只是到底还要做做样子,好让太监将这件事传出去。”
“得罪了。”他说。
说罢,他一把抄起身侧案几上的瓷盘,将盘子的东西连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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