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我来的,并不重要。”江月蝶勾着唇角,嗓音动听曼妙,“重要的是,他们相信我能杀了你。”
铮的一下,短剑出鞘
温敛故噙着笑,避也不避,即便剑尖已经向他袭来
没有刺入。
握在剑柄上的手在颤抖,掌心的嫩肉深深压住剑柄上的花纹。
很疼吧。
毕竟她这样怕疼。
温敛故轻叹了口气“易地而处,我也许会杀了你。”
轻柔的嗓音在室内回响,似薄酒晕开红烛,醉人心弦。
江月蝶并不作答,只死死地盯着他,温敛故笑吟吟地回望,抿着唇短促地笑了一声。
下一秒,他扣住了她握着剑柄的手腕,声音放得很低“生长心脏的地方应该再往左一些。”
察觉到掌下的挣扎,温敛故微微一怔,继而笑得更开心了。
“手别抖。”
他立下过亘古妖契。
哪怕你真的要杀我,或是有什么别的目的。
不管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对你动手。
所以无论江月蝶要对他做什么,他都不会反抗。
这人又发什么疯
江月蝶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气过了,被他握着的手都气得发颤,脱口而出“闭嘴,有本事你来杀了我啊。”
话出口后,江月蝶怔在了原地。
她怎么突然恢复身体的掌控权了
来不及思考其中缘由,江月蝶赶紧先丢开手中短剑,仿佛丢开烫手山芋般急切。
短剑咣当一声落在地上,悦耳动听,恰似一声心跳。
“温敛故你快离开”江月蝶反抓住温敛故的手,急急道,“沈家抛绣球招亲根本就是个陷阱”
手背上被覆盖的温度一如曾经的温柔。
她主动握住了他的手。
温敛故怔忪了一秒,忽道“所以你在担忧我”
江月蝶愣了愣。
这什么奇怪问题
但鉴于温敛故有许多奇奇怪怪的前科,所以江月蝶并没有想太多,她没好气道“不然呢除了你我还能担心谁难不成担心沈悯舒”
“不是吧,等等,你还真这么想的”
江月蝶瞪大了眼睛,鼓起了腮帮子,气鼓鼓地松开了温敛故的手。
然而她刚松开,疼痛瞬间门遍布全身。
尤其是心脏,疼得像是生生被人用钝刀子切下,偏偏又不切到底,而是在最后开始用木棒拍打绞碎。
江月蝶下意识紧握住温敛故的手腕,再次恢复了清醒不说,身上的疼痛也没了。
匪夷所思。
难道温敛故现在已经从血肉可以令人恢复痊愈,转变成了光是触摸都可以让被控制的人清明过来吗
江月蝶不信邪,翘起指尖又摁下,来来回回,反复试探。
而在这过程中,温敛故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她,像是看看不腻似的。
半晌后,唇边溢出了一丝笑。
情爱如同穿肠毒酒,腐蚀理智,吞噬冷静,将他们变成天底下最大的傻子。
“不必担忧,那些人暂时妨碍不到我们。”温敛故停了几秒,“你真的不杀我么”
江月蝶气得狠狠捏了下他的手腕,捏完后瞧见上面的红痕,又有些心虚地用指腹揉了揉。
她费解道“从刚才开始,你一直在刺激我对你动手为什么”
“这是解开你身上妖咒最快的方法,而且我们立下过亘古妖契。”
温敛故眉目弯弯,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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