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瑢正在看堆积的文书,便听见下人来报说和珅求见,心下不由得一动,怕是容韵出事,忙扔下手里的东西,起身出去,走到门口,却又停住,想了想吩咐道:“去请和大人来书房。”
过不多时,和珅由小厮带领过来,远远的便看见他一副神色匆匆的样子,永瑢心里便又凉了大半,坐在椅子上,手指不断的敲击桌子边缘,以此掩饰他内心那些完全陌生的情绪。
下人将和珅带到地方,关了书房的门,便自动离去。“十五阿哥去我府上问令皇贵妃的事情,奴才什么都没说,他带走了韵儿。”和珅待屋子里只剩他们二人,便简单的讲述了方才发生的事情。
永瑢敲击桌子的手指略微顿了顿,才淡淡问:“韵儿说告诉他事情原委,十五弟才会带她走?”和珅一怔,震惊的问:“难道果真是六爷与她事先安排好的?”
“她是这么告诉你的?”永瑢神色沉静淡然的望着他,若有所思的问,和珅忧虑的点点头,永瑢移开视线,幽深的目光,恍然的落在窗外明艳的蔷薇花架上,骄傲夺目的红色,不能挂于枝头,便要接受辗转成泥的宿命,而她那样的女子,岂会如此妥协?
永瑢长时间的沉默,让和珅愈发的忧心如焚,忍不住上前一步,隐忍的低声提醒:“此事可是六爷安排?”
“哦,是。”永瑢仿佛这才回过神来,淡淡的应了一声,站起身过去拉门出去,和珅只得跟着,两人一同到蔷薇花架下站着,永瑢微微仰头,慨然道:“由她去吧,她自己选择的路,你我皆无权干涉。”
“什么路?”和珅吃惊的望着他问,心里那种强烈涌动不好预感,愈发的肆虐他,让他觉得恐慌,恨不得立时到颙琰府上,将容韵抢回来。
永瑢淡淡回眸,神色清冷锐利,如刀锋般落在他身上,缓缓道:“一条置之死地而后生的路。”
一句很简短的话,和珅却听的惊心动魄,整颗心都悬起来,迟疑甚至略带怯懦的问:“六爷何意?”
“毁了自己,再造一个全新的容韵。”永瑢淡然的声音飘过来,待和珅回味过来,他人已经出了院门,看似悠闲却步伐极快的走远了,和珅当下不再耽搁,忙提起内力身形一闪也跟了出去,然而他那句话却似带了无数的回声,不断的在和珅心底重复,撞击他原本已经焦虑无措的内心。
待和珅喘着气停下,永瑢已经在马上,手握缰绳等着他了,他自己的马也被府里的小厮牵着,候在一旁。和珅翻身上马,疑问的望向永瑢,永瑢也不解释,甩了甩缰绳,策马而去,和珅也便不问,在后面紧紧跟着。
永瑢策马直奔京城最大的妓院万花楼,经过苗疆一事,和珅也已知道,这万花楼是永瑢的产业,故而见他来这种地方,也不说什么,只是沉默的跟在他身后。
永瑢直奔二楼独给他一人留着的雅间,早有手下去寻了紫陌过来。紫陌进门看见和珅倒是微微一愣,仍是一身妖娆妩媚的红衣,关了门并不说话,只是望着永瑢。
“我们在秦淮河上的分楼,进展如何?”永瑢坐着悠然的喝了两口茶,只淡淡的问了一句与毫不相干的话,和珅忍不住扭头不悦的瞥他一眼,却没说什么,抿了抿唇,复又望向别处了。
“秦淮河上青楼比肩鳞次,各种绝色姑娘多的是,恩客又多是熟客,我们的分楼很难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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