颙琰出了质郡王府便直奔和府,和珅得到通报,闻知十五阿哥来找他,心下料想他必是来问令皇贵妃之事,六阿哥即不肯给他什么消息,跑到这里来问,他身为臣子,不能直接拒绝,又不能说什么,得罪了这位阿哥就不好了,一时之间和珅颇为为难。
“躲也不是长久之计,是他自己的亲生母亲,一次找不到你,必然还有下次。”容韵放下手里的书册,自蔷薇花架下抬头,淡淡的望着和珅分析,想了想又道:“见是得见的,但须得想好如何说,你与永瑢同去苗疆又是同归,这之间的事情,你若说不知,他是必定不信的。”
和珅忧愁的点点头,竟也想不出什么好的借口,但也不能让人家堂堂阿哥在那儿干等着,和珅起身往前面去正厅去了。容韵歪在躺椅上,看着他在院门外消失不见,低垂了眸子,一阵冷风吹过,她拉了拉身上盖的狐裘,不再看书,只仰头望着碧蓝的天空。
和珅刚到正厅,才进门,颙琰便焦急的站起来,气势迫人的瞪着他道:“你与我六哥去苗疆都干了什么,为何会绑着我额娘回来?”
和珅不慌不忙的俯身行礼,颙琰不耐烦大掌一挥道:“起来吧,快回话!”和珅低头略作思索,低声问道:“奴才与六阿哥同去苗疆之事,除了皇上并无人知晓,敢问十五阿哥是如何得知的?”
颙琰微微一愣,才沉声道:“我自然有我知道的法子,你问这么多做什么?”
和珅一笑,却仍旧大着胆子继续问道:“那么十五阿哥可知令贵妃为何去苗疆?”
“不知,她只私下说去苗疆有事需要处理,并未说是何事,宫里便推托说有病在身,闭门不出,也不许任何人来打扰。”颙琰蹙眉回答,对于这前前后后的事情,他只觉得身处迷雾深处,什么也不知,却似乎是被卷在整个事件的中心。
和珅听他如此说,便暗自思付,这令贵妃看样子是在竭力保护这个儿子,不想他被卷入这些纷争之中,淡淡的叹息一声,和珅抬头向颙琰行了一礼道:“十五阿哥为何不去问六阿哥或者直接问万岁爷?奴才确实不知。”
“哼,和珅,你胆子不小,问你话也敢不回答?”颙琰看样子是怒了,沉下脸,怒目瞪着低头不语的和珅,冷笑道:“你是觉得我额娘被绑,我会受到牵连从此势落,所以敢不把我放在眼里?”
“奴才不敢……”和珅惶恐的回话,心里却是无奈至极,关于苗疆的事,这颙琰究竟查到多少,他也不知,回话都不知该如何回,说什么都不知道,显然这位爷是不信的,再坚持下去,只怕他就真恼了。
正在为难不知该如何回话之际,只听身后一声清冷淡漠的声音传来:“不必逼问他了,我来告诉你。”两人齐齐回头,只见容韵正缓缓走来,和珅心里一惊,想要阻止,怎奈颙琰在此,由不得他说话。
“此次前往苗疆,民女也跟去了,不如由民女来告诉十五阿哥。”容韵坦然无惧的站在颙琰面前,淡淡道,又看了和珅一眼,“他不过是个随侍的身份,六阿哥轻易也不许他掺和的,十五阿哥问他能问出什么来?”
“是你?”颙琰一见容韵,反倒质疑的望着她,似乎不太相信的样子,自从她听他的潜入质郡王府之后,便从未传回来过什么有用消息,原本他是逮住了翠翠那丫头,预备拿来威胁她的,不料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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