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的说:“这个你放心,她在我身边自然是不会出事的,只是,是谁胆子这么大,敢在皇上的养心殿杀人?”
“还不知道,我这就派人去追查。”永瑢缓缓摇头,拿出那枚飞镖给他看看,不必说和珅也知道那是凶器,接过去仔细看了看,低声道:“这飞镖我似乎在江南见过。”
永瑢点点头,又嘱咐了和珅容韵几句,便急匆匆的走了,去找紫陌他们处理此事。将飞镖给手下看了看,便命他们着手在江南一带查找。
刚回到质郡王府,便听下人来报说十五阿哥颙琰已等候多时。永瑢微微蹙眉,到正厅果然见颙琰坐卧不安的样子。“什么事,怎么急成这样?”永瑢缓缓走进去,笑道:“怎么长这么大了,还是这么个急性子,哪有一点阿哥的样子。”
“我额娘怎么了?”颙琰也懒得与他兜圈子,开门见山的直接问,看见永瑢脸色一寒,便快步过去,急急的追问:“快告诉我,我额娘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宫里的人说,看见你绑着我额娘,去见皇阿玛,她到底犯了什么错?”
这颙琰平时看起来少年老成,成熟稳重,其实,也只是十几岁的孩子,遇到正经事情上,一心只担心他额娘,便慌了手脚。永瑢瞧着他这样子,心里暗想,如此耐不住性子,看起来还是得多培养几年才行。
“没事,此事由皇阿玛亲自定夺,待处理完,自然会告诉你。”永瑢淡淡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到:“男子汉大丈夫,应该学会独立,不应该如此依赖额娘。”
“你不要跟我兜圈子了,我等不及皇阿玛了,你快告诉我!”颙琰不肯罢休,紧紧抓着永瑢的手臂,咄咄逼人的追问。永瑢想了想,淡然道:“此事你去问皇阿玛,我不方便说。”
永瑢抽回手,目光怜悯温和的望着颙琰,不知该说什么,瞧他焦虑成这样子,实在不忍心此时便告诉他,令贵妃已经被杀的消息。而他一向是骄傲优秀的皇子,是众多大臣眼中太子的热门人选,永瑢又怎能忍心,让他知道他的母亲是勾结苗人与大不列颠人的奸细,企图分刮我们的祖国。
“你知道,我不想说的话,谁也问不出来。”永瑢安抚的拍了拍颙琰的背,低声道:“回去休息吧,别想太多。”
颙琰自然是不甘心的,还想要追问,却被永瑢淡淡的堵回去,冷然道:“快回去,我还有事要办。”说完,便索性转身出去了,自行往书房去,颙琰无奈只得垂头丧气的走了。
永瑢回到书房,疲惫的揉揉额头,在书桌前坐下,出去这么久,许多重要信函虽已快马加鞭给他送过去,也还堆积了一大摞,等着他来处理。这内忧外患不断,永瑢忽然觉得十分疲惫,想起在苗疆之时,他可以安心的做事,一些问题自有那么个聪明过人的女子帮他解决,这独身一人惯了,此时竟觉得不习惯,永瑢自嘲的笑了笑,拿起一封信函,便专心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