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鼓掌的味道。“吏部侍郎,近期又贪了几大笔钱,光是南海的珍珠就收了几十颗,还有兵部侍郎才抢了两个良家女儿做小妾。”
永瑢眸子微微一冷,几人便感觉到他身上骇人的怒气,大气不敢出的低着头不说话。永瑢看着书生道:“先从他二人身上入手。”打开折扇,缓缓扇着,低垂双眸,冷然问道:“西江千户仍是不肯臣服?”
第一个汇报的人,忙上前一步,诚惶诚恐道:“西江千户乃苗族人最聚集之地,在苗疆地位极高,深通巫蛊之术,凡人武功近不得他们。属下还在寻找对付巫蛊的法子。”
永瑢沉思片刻,冷冷道:“以巫蛊之术,扮作西江千户的苗人突袭峨眉,掠走无念。”他抬眸看一眼那人,冷声道:“必须做的滴水不漏,两个月后我亲赴苗疆处理西江千户,要重用峨眉。”
在场的人除了容韵都是一愣,这西江千户一直反对清朝统治,自居苗疆,轻易不与外界接触,统治苗疆一代,朝廷难以介入,一直是朝廷和中原武林的一大难题,想不到永瑢竟要亲自去处理。这苗疆地势险要,又有邪灵巫蛊之类的存在,派了多少人去剿灭安抚都是有去无回,几人不由得有些担忧。
“纪晓岚最近与十五弟走的过近,兵部侍郎与吏部侍郎都是十五弟的人,参奏他二人之事,就想法子交给纪晓岚办,皇阿玛最忌讳结党营私。”永瑢又看着那书生淡淡吩咐,随即又看着紫陌道:“万花楼在秦淮河上的分楼,继续加强与对岸书院的联系沟通,近来你提供的消息可是越来越差了。”
紫陌立马收起所有的懒散骄傲,惶然的低着头不敢看永瑢,忙应是。三人又说了些其他的事情,永瑢倒是未再问容韵,简单的吩咐指点他们几句,可是,容韵却屡屡收到震惊。看上去几乎难以做到的事情,他只淡淡点拨几句,便是云开月明,立刻就被解决。
若说她能想到的法子是找到人性弱点,给予准确而致命的一刀,那么,他的法子便是四两拨千斤,一举数得,总是要比她的想法高一层。
待三人汇报完事情离开,永瑢才回头笑眯眯的望着容韵道:“过来助我一臂之力如何?”他又望向窗外,目光幽深,漆黑的眸子似是有什么微弱的光芒在闪动,“我以安定平稳的生活,以及至高无上的权利,来换你的忠心如何?”他收回目光,定定的盯着她侵染了风霜,飘忽不定却冷若冰霜的眉眼,字字清晰的缓缓道:“我保证,以后再不会让你四处漂泊,被送来送去。”
“至高无上的权利?”容韵翘着嘴角,以一抹冷嘲的笑意,掩去内心强烈的波动。他的条件实在太过诱人,她几乎难以把持想要答应跟随他。一月之内,数易其主,带着一身伤病,却辗转与各个陌生府邸,她甚至来不及搞清楚自己在哪儿,便又被带往下一个地方,这样的滋味,如同孤苦无依的孤魂野鬼一般,不得超生,无法解脱,只能哀恸又绝望的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