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条件,她却不相信,这若是一场赌,她已知晓输的结局,又岂会自寻死路。“且不说皇上如今还活着,便是皇上驾崩,这江山也不会是你的,你拿什么来给我至高无上的权利?不可能实现的诺言,你许来哄谁?”
永瑢抬眸冷冷的瞥一眼容韵,略显严厉的斥责道:“诅咒皇阿玛,你可是活腻了?”
容韵无所谓的一笑,淡淡的反问:“谁不会死?如此恐惧死,是要表白你的懦弱吗?更何况……”她不屑的轻哼一声,敛了笑意,起身走到西面,冷然的声音传来:“你觉得我会怕死?”
永瑢微微扣起手指,眸色暗沉的盯着容韵。如此聪灵敏慧的女子,若是不能为他所用,依照他的习惯,定然是早日除掉的。只是,偏巧是她,他又如何能下手?
容韵注意到墙上还挂了个玉琵琶,伸手取下来,懒得再与他纠缠这些勾心斗角的烦人之事,想起上次以古筝弹奏《琵琶语》终是失了大半的韵味,那样哀伤婉转的曲子,也必得这琵琶信手拈来徐徐弹,才合适。
轻轻扣动琵琶,青翠叮咚的音色,明显是极好的。她自幼酷爱琵琶,所以这琵琶上的造诣远比古琴要好的多。一首下来,如山涧溪水潺潺而过,流水行云式的顺畅,却又自有高山流水的跌宕起伏。
最后一个凄清哀婉的收音,永瑢忍不住低声叫好:“这曲子的韵味总算出来了。”容韵将琵琶挂回原处,站起来抖抖裙摆,才低声道:“你这样的人,不该为皇位而拼命的,如今这般是为了什么?”
永瑢微微一愣,才低头一笑,淡然问道:“我几时说过要皇位?”看见容韵诧异的目光,他轻轻咳了一声,认真道:“今日所为只为江山社稷。”
容韵盯着他的眼睛探究了半晌,也着实看不出什么贪婪的意味,只有些无欲无求的淡然,以及已然掌控一切的霸气。“你改变不了什么,这天下注定不是你的,所有的努力都是白费。”
“为何如此肯定?你似乎已知晓未来?”永瑢微微蹙起眉头,奇异的反问。容韵张了张口,欲言又止,有些话说出来也不见得有人信,泄漏天机,会造成的后果,她也未必承担的起,所以,她终究只是淡淡道:“话我已说到,听不听随便你。”
永瑢见她不肯说,也便不再追问,无奈的长叹一声道:“我只是希望以另外一种方式守护这天下,从未想过要登上皇位,总有一日,你会明白。”容韵疑惑不解的看了他一眼,也不再说话了。
之后这段时日,容韵就一直跟在永瑢身边,多数时间,是以书童身份出现,十五阿哥也暗中派人来找过她,询问她打探到的消息,容韵竟不知为何,没有真正说出有用的消息,只是说了些无关紧要的,已引得十五阿哥不悦,她却总觉得,永瑢那样的男人,是不能背叛出卖的。
大约过了一个月,忽然有一天,永瑢自外面回来,带着两个人。容韵在看见那两个人的瞬间,惊得目瞪口呆,半天反应不过来。自从灭门之后,便未曾再见面的翠翠,看见她也是惊喜的泪流满面。
然而,容韵并没有太多心思与她叙旧,而是拧紧了眉头看着翠翠所搀扶着的女子。那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如果她还可以、被称之为人的话,二十来岁的女子,容貌是极为清丽脱俗的,然而,那双眼睛,仿佛身处地狱底层的炼狱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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