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长的像有什么用!又不真是你的!”她现在胸口堵着一股热流,因为他们都说了她,导致她嘴里说不出达意的话。
景聿那激动的情绪突然就为了这句话平息了下来。
第二天景聿就派人将红宝送到了乔宇那儿,然后跟叶仓依冷战。
这一次叶仓依也较了真,他不理她,她也不理他,冷战了两天之后,一张床没法睡了,于是分床。
分床没几天,叶仓依生日要到了。
她生日那天一大早,景聿没去上班之前她就离家了。
说来也好笑,两个人都不是小孩子了,竟然还会为了一句话而斗气,斗气就斗气,还像小孩子一样看见就翻白眼。
当然景聿没跟她翻白眼,她每次见了他,就会冷冷的扫他一眼,然后抱着她的抱枕上自己的房间。
一连几天都是,不管景聿多晚回家,她都坐在客厅等着,好像就为了瞪他一眼,晚上她一个人才睡的安心。
“她有没有说去哪里?”景聿拿上外套后问佣人。
“太太要去哪儿都没跟先生说,怎么会跟我说。”
到公司后,他才知道她干了什么。
今天是她生日,不管她犯了什么事,他理应不怪罪她。
难道她就想钻这个空子?
“老大,你老婆把咱公司的女员工都带出去了,说今天放假,除了财务室那帮人……”朱晓抚了抚额头,思忖了片刻,做出了痛苦至极的表情,“我夜观星象,白虎坐宫……”
“出去招人!”景聿一语既出,朱晓立刻哀叹连连。
叶仓依不过是带她们出去K歌吃饭,然后顺便在凤有凰朝走了一圈,只是走了一圈而已,绝对没卖笑也没卖艺,景聿那厮自动将她们一起归为了不干不净一类,将她们全辞退了。
打到叶仓依身上的子弹这是偏了方向。
反正叶仓依不爱坐办公室上班。
晚上,她提着自己犒劳自己的一大堆新衣服和巧克力蛋糕回到小云庄,结果佣人也买了一个。
“太太,虽然你调皮了一点,但是你本性是好的,你总有一天会明白,先生很累也很苦,他压力那么大,你还不省心……”
如果这话是她爸或妈说的也就算了,偏偏是个佣人。
偏偏今天是她生日。
结果她生气的将东西一摔,上楼了。
她当然知道自己做的那些事,都是些无伤大雅的小事。男女之间,在一起难免会彼此抵触摩擦,总会有看不顺眼的时候,但是论谁对谁错,未免太牵强了点,外人更不应该介入,不在情中间,自然不懂当事人的用心。
景聿回来时,也买了蛋糕。好歹那女人还是他媳妇,就算他忍了一肚子火,但这是两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