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太太好不会亏待自己,自己给自己都买了蛋糕。”佣人说完话锋一转,“我说了太太两句,她很生气的上楼了,饭也不吃……我就说先生您每天很辛苦,她还不懂事……”
现在稍微一句话都能成天大的事,他放下蛋糕后上了楼,她坐在床上很快的翻杂志,见他走来,不出意外的瞪了他一眼。
这一次冷战持续了一个星期。
他先开了口,“你打算一辈子都不跟我说话了?”
“你终于先开口跟我说话了!”她眼里泛着火辣辣的光,“每次吵架都是我先哄你,你不会看在今天是我生日的份上才施舍般的跟我说话吧!”
“别闹了,下去吃饭!”他将一个小礼盒放在了床头柜上然后拉着她下了床,在出卧室门之前,她惦记着礼物,又跑回来拿了礼物才跟他下去。
佣人见他们手牵着手,不动声色的将菜上了上来,转身的刹那却笑了笑。
“一个星期没讲话,我现在都没话跟你讲了。”一个星期,她的眼圈陷进去了不少,整个人憔悴的像孤魂野鬼。
每次景聿回家见到她傻傻的坐在沙发里,就像看着孤苦无依的孤儿,心里便会生出一丝怜悯,但想到她做的那些事说的那些话,这才强忍着心情。
“没话讲就不讲。”
他很冷静的吃着饭,她瞧瞧的在桌子底下看了看他送到礼物。
是一只吊坠,藏獒形状的,上面镶嵌着刺目的钻石。
她没猜错,他的礼物比她送给他的值钱。
“为什么没链子?”她想现在就想戴着。
“别人单卖这个,下次过什么节再送你链子好了。”他依然没什么表情。
该死的男人!真会算计。
“晚上我们要一起睡吗?”吃了一半,她担心起这个问题来。
她不喜欢睡觉时吹暖气,那样第二天起床皮肤会很干,跟景聿睡的时候她便不准他开暖气,可一个人睡,没办法不开暖气,太冷了。
短短一个星期,她脸上都轻微的脱皮了。
“又耐不住寂寞了?”他揶揄她。
她知道他这是反话,于是成全他,“那我们晚上一起睡。”这男人没别的缺点,就是死要面子,从里到外,就怕别人知道他的心情想法。
掰掰手指头,他们天天腻在一起快一年了,有时候即使看着这个人,也会有初次见面的陌生之感,患得患失免不了。闹了这次冷战之后,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像是有了一道跨不过的鸿沟,总是欲开口,又不知从何说起,说什么都显得累赘。
别人会有七年之痒,难道他们的‘痒’提前来了?
农历的春节很快就来临了,景聿的假期却少的可怜,假期少撇开,从他放假开始,他的手机铃声便没停过。
每天总会有接不完的电话,推不完的应酬。
她警告过他,春节之后的五天必须在家里陪她,不然她不甘心,她不甘心就代表凡事皆有可能。
“聿,跟你在一起一年就像过了一个世纪,漫长又吓人。”她说这句话时将他的手机关机了。
为了图喜庆,两人都穿着红色的棉衣,佣人放过鞭炮后,竟然给他们包了红包。
“钱不多,但是我们那儿的习俗长辈是要给晚辈压岁钱的……来,拿着……拿着啊!”
佣人热情的表情里夹杂着数也数不清的红色喜气,叶仓依接过后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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