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那么肯定她不会背叛你,乔宇哪点不如你好?年轻、帅气、活力……”
那一巴掌来的如疾风骤雨,小严手里的手包来不及合上就掉到了地上,细碎的女性杂物一一倾跌了出来,就像一个人的自尊,越是隐秘在意,被人剥开的时候越是痛苦。
景聿看也没看那张纸。
他三十岁,混迹江湖多年,对于女人之间的小把戏向来不屑一顾。他信任叶仓依,不需要外人任何的证明和言语,就算叶仓依千夫所指,只要他看着她时还信任她,那她就无罪。
问题的关键是,他现在看不到她。
小严戏谑的笑了笑,被他掌掴的那边脸颊麻辣的发烫。他为了那个姓叶的女人而打了小严,在此之前,叶仓依每每见到小严听到小严都会怀疑他与小严有一腿,多么无稽可笑。
在景聿即将踏出包间大门的那一刻,她大声的给叶仓依判了死刑。
“她怀了你的孩子,就在今天中午,她做了人流手术……你一定不知道,是乔宇给她缴纳的手术费,多么有情有义的一对儿……什么叫你不离我就不弃……景聿,你醒醒吧!”
他折了回来。在小严的嘴还没合上的时候。她吓了一大跳,本能的往后退了好几步,
那冷漠到危险的脸,像一把利刀,所到之处都形成了一股强劲到不可逆转的气势。
男人的原则,在对上骨肉情时也会松动。
他很想要一个孩子,他和叶仓依的。虽然嘴上说她思想不正,但他多想看看自己和她的结晶将是怎样可爱的一个活宝贝。
他回来是为了看那张单,虽然他看不太懂,但他无法控制自己震动的心跳声。
——景聿,你醒醒吧!
小严的话是在嘲笑他,嘲笑他一直以来活的不明不白。
出门后他没叫上朱晓,自己一人飙车去了另一家酒吧,继续喝酒。
那车是朱晓开来的,之前他以为叶仓依在这里,于是拿了朱晓的车钥匙狂飙过来,现在弃下了朱晓,一个人又狂飙走了。
拦了一辆的士跟去酒吧的时候,发现景聿周围有两个美女。如果景聿单独去酒吧,每次都会发生这种情况,他有一张纯天然就那么深沉的脸和王子般忧郁的眼神,与堕落无关与气质相连。酒吧里买醉或卖笑的女人,大多会被他迷倒。
所以他每次都会喊上朱晓,朱晓就是专门对付女人的。
“女人,让开!”朱晓从酒保那儿拿了瓶酒后伸手将那两位金发的美眉拉了开。
这次遇上对手了,那两位美女嘟着嘴不愿离开。
“帅哥,我们陪你们,正好哦。”那女子嘟了嘟红唇,诱惑味十足。
景聿见他来心里一阵火,将他往边上一推,眼神凛冽,意思是不愿被打扰。
“你们别争啊!要怎么玩我们姐妹都奉陪的!”那女人以为他们俩为她们而争,真是有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