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滚回去!别跟着我!”景聿粗暴的朝朱晓吼了句后长长的吁了口气,拿着酒瓶踉跄着往另一边走。
那两个女人对景聿的兴趣比对朱晓强,看着景聿走,也跟了过去。
朱晓头疼的吐了口气,两步走了过去,用力的将那两个女人拉了开,一手抓住了景聿的衣领。
还准备跟他发一回狠,彰显自己的男人气概,可一见到他那含怒的眼神,朱晓便没了底气。
“聿,回家吧,别到外边晃荡了,指不定你老婆现在在家等你。”
外人看朱晓这样含情脉脉肯定会误解,可是他又说他有老婆……那这就复杂了。那两名女子立刻知难而退,景聿重重的喘了口气后将手里酒瓶里的红酒一饮而尽,朱晓扯过空瓶后将他带了出去。
“朱晓。”上车后,景聿很不甘心,但他确实是喝多了,脸颊发红,额前有密密的汗液,可是精神却很清醒,他叫朱晓的名字时,朱晓没觉得异常。
“别说疯话让我笑话你。”朱晓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的道路,他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因为酒精让他若有若无的感觉头脑发麻。
“我有什么不好,她要离开我……”一说就来了,景聿闭着眼,面部表情颇有些痛苦,双手紧紧的抓着座椅的副手,喃喃醉语。
“人还没找到你怎么敢说她离开了你?”实在不忍心将他晾在一边,朱晓摇下了车窗,让夜风吹了进来。
“你为什么要瞒着我把孩子打掉?为什么?”景聿耿耿于怀,将朱晓当做了叶仓依。
看他痛苦不堪,朱晓摇了摇头吁了口气,“西班牙赢了,你知道吗?西班牙赢了!”
两个活疯子。
华灯初上,城市的寂寞只有黑夜明了。
麦子想尽了各种办法让叶仓依闭上眼睛睡觉,可就是没效,最后,红宝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个眼罩给了麦子。
也好,将她蒙住,就算她没睡她们也不知道,不知道心里就会安心点。
“红宝要跟妈妈睡。”麦子将红宝拉走的时候红宝不肯走,嘴嘟哝的老高,总感觉床上那个人下一秒就会活蹦乱跳的跟他讲话。
“好好好!跟你妈睡!最好把你妈救活!伺候她真累……不行,我得找我哥要钱……”麦子想不开,自己还要照顾这个女人一星期,她比高级保姆可金贵多了,理应有报酬。
卧室门关上后房间里只亮着一盏晕暗的吊灯,红宝好不容易爬上了床才发现自己没按照常规上厕所。
每次睡觉之前他都要先嘘嘘才睡的着。
可是爬上来容易爬下去难啊,他恐高。
“妈妈,红宝要尿尿……”红宝拉了拉叶仓依的手臂,可她一动不动,“你醒不醒!醒不醒!红宝要尿尿……”这孩子发脾气了,用手乱拍。
果然有效果,趁着红宝憋不住准备自己爬下去的时候,叶仓依伸手将眼罩扯了下来丢了开。
这动作没什么,可吓坏了红宝。
也是,一整天都没动一下的人,陡然做了那么迅捷的动作,就像太平间里宣布死亡的人突然坐了起来。
“啊啊啊啊……”红宝顺利的滚下了床,就像小猫一样快速的往外爬……他怕,怕啊!
这孩子是她怀胎十月产下来的,与她骨肉相连,他那惊骇的一叫让叶仓依思绪飞扬的心神突然回到了身体里,她坐了起来,开了大灯。
一眼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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