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大宝找到许仙酒吧的时候,天全黑了,酒吧里正是一天人最多的时候,有个乐队在台上演奏着忧伤的音乐,韦大宝穿过重重人群来到吧台前。韦大宝问服务生:“你们许总呢,我是他朋友。”服务生一指趴在吧台上那人,大宝没注意到许仙这小子在这儿也能睡着,摇了他两下,许仙兀自鼾声如雷,没一点儿要醒的意思。服务生冲大宝笑:“许总要是睡着了,你喊破天都没用,我看您还是歇着吧,这音响可比你嗓门儿大。”
韦大宝气不打一处来,捶了许仙一下,许仙嘟囔了两句。大宝觉得最近气儿特别不顺,干啥都倒霉,真不知道撞什么邪风儿了。他问服务生孙嘉在不在,找孙嘉也一样,服务生摇着头说:“人家两个小时前打了辞职报告,已经收拾东西走人了,估计现在在火车上。”
韦大宝算彻底懵了,真看走眼了,这丫头看着纯纯的,活脱脱就一骗子。他爸妈辛辛苦苦能攒几个三万,就一眨眼工夫送人家了,这要让他妈知道,非气个半死不可。酒吧里响彻架子鼓的轰鸣声,韦大宝心里乱糟糟的,异常焦躁,这段时间以来所有烦心事儿全堵在他胸口,怎么都顺不了气。
孙嘉是许仙介绍的,许仙只是一个介绍人,协议双方可是孙嘉和他韦大宝,他自己看人看走眼,也不能怪人许仙。为这三万块钱和许仙闹掰,他韦大宝做不出来,可就让她孙嘉白拿这么多钱,他又心里不甘。
韦大宝点了一扎啤酒,趴吧台前一通海喝,他酒量一般,喝了两杯不到人就晕乎乎的,许仙在他边上鼾声如雷,舞台上歌手抱着吉他吼得死去活来。韦大宝头昏眼花,看到俩美女坐他边上,服务生给她们递上酒水。
有个姑娘说:“我们家我真没办法回去了,一回去我爸妈就叨咕给我相亲,一进门总有谁谁谁家儿子凑巧来我们家串门,太刻意了,我一见了就烦,就想立马掉头走人。”
另一姑娘姿态比较豪迈,直拍桌子:“姐们儿可不是嘛,咱们大学女同学没结婚的就咱们几个了,我妈一见我就烦,说再不给她拎个大姑爷回去就别回来了,不许我在家过夜,你说有这么当妈的吗?”
另一姑娘说:“可不是,我一回家,连我们家鹦鹉都吵吵相亲相亲,我真是一个头两个大,太难受了。”
酒吧里光线太暗,那俩姑娘一副职场白领打扮,韦大宝乐了,半醉状态人也特别胆大,探头过去看。那作风豪迈的姑娘顿时喝道:“看什么看,没见过女人啊,臭流氓!”
韦大宝晕乎乎地别过头去继续喝酒,听那姑娘说:“现在找个好男人太难了,满大街都是这种贼眉鼠眼的,你说姐们儿能委屈自己找这样儿的吗?”
韦大宝就不乐意了,他大着舌头跟那姑娘说:“小姐我又没招--招惹你,你说话能不这么不中听不?”
那姑娘嗓门很大,冲韦大宝说:“你的眼神出卖了你,你看你一大老爷们,一个人跑酒吧喝得醉醺醺的,是不是想凑合醉酒姑娘配一对儿,晚上骗人家回家啊,本小姐我最喜欢揭你这种人的短儿了。”
那姑娘语速很快,说话跟打机关枪似的,韦大宝连话茬都接不上,要不是她女伴儿拦着,韦大宝今晚算栽了。
大宝虽是一介老实人,被这么不明不白欺负可不干,他接过话说:“小姐咱们可得把话说清楚了,你哪只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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