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骗喝醉酒姑娘回去了,你这样睁眼说瞎话不怕嫁不出去啊你?”
韦大宝这句话算戳中那姑娘七寸了,她唰一下从高脚椅上下来抄起一酒瓶要跟韦大宝拼命,大宝这边被服务生拖着,那姑娘被女伴儿拖着,好歹把两人分开了。那姑娘嚷嚷着:“渣男--渣男,老娘要和你同归于尽--”
韦大宝让酒精一冲,血流全涌向大脑那块儿了,又憋了一肚子火,那姑娘算是点了火药桶了,韦大宝大叫:“欺负人是吧,想欺负就来啊,老子不怕你,你来啊--”
那俩姑娘被服务生引到雅间去了,韦大宝一个人喝酒生闷气,越想越觉得最近所有事情都不可理喻。大中集团,社里内斗,外表纯洁无暇的孙嘉,还有刚才那俩姑娘,全都合伙儿跟他作对一样,挑哪儿都是刺儿,离老远都能扎人,太危险了,这世道还让不让人活了。
那天晚上他在酒吧喝了个酩酊大醉,早上醒过来阳光刺眼,几个服务生在收拾桌椅酒瓶,地上一地的瓜子皮儿、烟蒂、酒瓶,清洁人员洒水扫地,台上架子鼓立在那里孤零零的,昨晚活跃一个通宵的人群都散了。
韦大宝头疼得厉害,他摇醒许仙,许仙睁眼看到大宝“咦”了一声,又招手叫服务生过来问陪他喝酒的姑娘哪儿去了。
服务生告诉他人家晚上9点前就走了,保时捷接走的,许总您没戏了。
许仙很苦恼地摸摸脑袋,问韦大宝:“你小子昨晚来喝酒不叫醒我,你今个儿不上班还是被炒鱿鱼了?”
韦大宝叹了口气,说:“借你吉言,没炒鱿鱼也快了,兄弟我现在落难了。”
许仙笑笑说:“哥们儿你打出娘胎就一直落难,还分什么时间段儿呀?”
韦大宝气不打一处来,扭头就往外走,许仙拦住他:“哥们儿怎么回事儿呀,我听小孙说你们昨天事儿办得挺好的,老爷子老太太都乐呵呵的,今天一大早就跟人家欠你好几万块钱不还似的,至于么?”
韦大宝一肚子火全被许仙挑起来了,他眼里全是孙嘉纯纯的模样和往包里塞红包的情景,两幅画面自动对比,越发让韦大宝觉得自己是个彻彻底底的大笨蛋,一点儿脑子都没有。早知道出门前就找她把钱拿回来,说来说去还是自己太轻信人家了。
韦大宝说:“你还真别说,就有人欠我好几万了。”
“谁?”
“孙嘉。”
许仙一愣:“小孙找你借钱了?”
韦大宝没好气地说:“不是借,我跟她前天才见面她哪儿好意思找我借啊,我们演戏太逼真,我妈包她三万大红包,她直接给拿回去了,你说这像不像话。该她拿的钱我事先都给了,这三万块她得退我。”
许仙就奇怪了,嘀咕着:“哥们儿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小孙她不是那样的人,人家姑娘纯着呢,至于不明不白要你三万块钱嘛。”
韦大宝说:“我也希望是个误会,可现在钱没了,人也没了。”
许仙掏出手机给孙嘉打电话,电话里传出提示音,孙嘉的手机已经关机了。韦大宝昨天打她电话就关机了,再次听到那声音,他脸上有点儿难看。许仙说:“哥们儿别急,兴许人家姑娘手机没电了,火车上也没个充电的地方不是,等我联系上她再问问她怎么回事儿。”
韦大宝没理许仙,穿上外套出了大门,外面一股子劲风吹得脑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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