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你就好好呆着王府,有什么事让云落找杜衡去办,不要逼朕真将你监视,嗯?”宇文皓棱角冷硬,脸色发青,显然是气得不轻。
他冷冷的甩下话,抬脚就往外走去。
言昭有一瞬间的愣忡,随即反应过来,慌忙转身,鬓角的琉璃簪发出叮咚的脆响,一如她此刻的心境,难以平复。
她望着他昂然的背影,情急之下,吼道:“这算什么?宇文皓,你永远都这样,海誓山盟不过随口一说,转身便能亲手摧毁,如今呢,又要故伎重演吗?”
言昭的内心是不安的,是极度忐忑的,她始终没有办法理解,为何一个人明明是可以用爱来表达他对夏雅的情感的,可他却能亲手让她失去所拥有的一切,转眼,他又可以恍若无事般的出现在她的面前,以爱为借口,开启禁锢的枷锁。
言昭仿佛是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脚下的步子踉跄,她看着他依旧毫无停顿的步伐,心头发冷:“如果,你只是享受那种垂死挣扎的感觉,那么,你赢了!还是你想知道,那是怎样的感觉,现在我也可以告诉你。”
宇文皓脸上的神色越发的阴鸷,眸底升起一股幽深的精芒,性感的薄唇紧抿,喉结随着呼吸一紧,滚动,吐纳的则是心底最深处的情感。
他依旧的高不可攀,依旧的俊逸非凡,可唯有他自己知道,心底在言昭开口的刹那,破了一个大洞,那里有源源不断的寒气散出,每走一步,那股冰寒便靠近心脏一份,好似锥击一般,痛彻心扉。
他的身影逆光而行,显得越来越模糊,言昭的视野内,渐渐变得渺小,直至消失在她视线所及之处,她才收起脸上强势的姿态,颓然的模样,就是一个受伤的可怜娃。
她的双脚,好似失去了所有支撑的力度,纤瘦的身子就着一旁的方桌,瘫软在圆凳上,纤细的手指紧紧握着酸枝木方桌的桌角,深深扣紧。
言昭的目光空洞无力,她不是任性,更不是恃宠而骄,她只是害怕,害怕同样的事件再去经历一次。
她清楚的知道,夏苍柏的存在,意味着什么?
正因为现实过于残酷,她才会如此害怕,一旦有人透露夏苍柏的存在,她要面对的,便是再一次的死亡。
前一次,她可以告诉自己,她不在乎,可如今,当她下定决心要以夏雅的身份好好活下去的时候,她答应过她,要照顾她的父母,所以,这一次,她绝不容许有任何闪失。
云落进来的时候,便是看到如此坐立难安的她,脸色惨白的吓人,一双灵动的眸子却像是失了魂一般,毫无生气。
云落看了眼她紧握着桌角的手,那尖细的桌角都扣进了她的掌心,可她像是浑然未觉一般,手掌还在用力。
她吓了一跳,忙去掰:“主子,快松手,您这样会伤着自己的,松手!”
也不知言昭用了多大的劲,云落怎么使劲都微动分毫,不得已,她只得使力朝着她的手背拍打:“主子,快松开!”
言昭一个回神,手上的力度也跟着松了,云落慌忙抬起她的手,细细查看,掌心的中央,一个深深的印痕泛着暗紫的血迹,显然是刚刚用力过度使然。
“姑姑……”言昭机械的眨了眨眼眸,神情依旧带着几分木讷,只是循着感觉喊着云落。
云落心疼的将她的手握在自己手中,轻叹:“主子又和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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