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皓看着她安然的站在自己的面前,眸光闪了闪,眸底的忧虑,在她出现的瞬间,被一种名为失而复得的情绪所掩盖,他脚底生风,凛然的身影所经之处,自是掀起一片寒气。
他大步走至她面前,神色冷峻,目光一丝不漏的在她身上搜寻一圈,确定安全无虞,才暗自松了口气,随即冷冷道:“都下去,各自领一百军杖。”
“等等!”言昭余光看了眼正欲退下的众人,叹息一声,抿唇看着宇文皓,“一百军杖就算了,若要罚,皇上还是先罚我的好,是我同意跟对方走的,和他们无关。”
不是言昭有心护着,更不是她非要公然去挑衅他帝王的权威,只是她无法忍受古代如此残忍的体罚。
宇文皓冷硬的线条越发的绷紧,阴鸷的双眸散发着危险的讯息,凌厉的直视她的小脸,斟酌再三,才沉声开口:“既然雅儿替你们求情,就都下去吧。”
言昭微微侧着头,待得所有的人都退了出去,才道:“皇上如此兴师动众的来,就不好奇问问,我见了谁,还是你那些忠心耿耿的暗卫已经向你汇报过情况了?”
“你倒是仗义,他们免的,回头朕再好好跟你算。”宇文皓脸上的神经依旧有些紧绷,神色不佳,听着从她小嘴里吐出来的话语,更是怒火中烧。
“再仗义,他们不领情还不一样,皇上亲自训练出来的人,难道还信不过?如此监视,简直是天衣无缝,就算是只蚂蚁爬过,怕都逃不过您的圣眼,不是?”言昭心头同样堵着气,那种被人监视的感觉,任谁都觉着不好受,尤其又是一个女子,被如此几个大男人监视,更觉着怪异。
她神色清冷,注视着面前的俊颜,黑白分明的眸子中映着她已然熟知的面容,是那样的清秀纯真,棱角张扬着狂傲的霸气,宛若雕刻的五官,沉浸在滔天的怒火下,似啐了冰霜的剑,迎着寒日的冬风,割得人生疼。
他的雷利,他的冷冽,那是身为帝王与生俱来的气势,举手投足见便轻易执掌天下,可在她面前,他敛去一世的桀骜,催去眼底的凛冽寒气,化作最为温柔的疼惜,那一抹柔情,只为她展露,可她,却是毫不留情的弃之,总能曲解他的用意,一如此时。
终究,他满腔的怒意,在触及她清冷的容颜时,化作无奈叹息,宽宽的袖摆里,他的大掌收紧成拳,又再次松开,周而复始,待得情绪平复,才低声道:“明早就不要进宫去请安了,玉遥会派人来教你宫中的礼仪,云戈不同于琉栖,你要学着去适应。”
“玉贵人?宇文皓,你不觉着可笑吗?”言昭轻嗤出声,脸上的神色透着嘲弄,莲步轻移,裙摆翻转,好似海边打着的浪花,片连浮动,她静静的站在他的面前,四目相对,“我不管这个女人以前是做什么的,这会,在名义上,她就是你宇文皓的女人,你觉着派一个自己的女人过来,去教授另一个女人,这会是个好提议吗?”
言昭明显感觉到他脸上的肌肉有细微的变化,腮边两侧微微轻颤,她柳眉轻挑,低柔婉转的音调,却总说着气死人不偿命的话语:“还有,皇上是不是弄错了,第一,我并不想学什么所谓的云戈的礼仪,第二,我也不想进宫,更不想成为你那六宫中的一员,之前抗旨,也不是一时意气,耍小性子,而是,我,言昭,根本不屑成为你宇文皓的女人,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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