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无赖
道貌岸然的面具
被扯掉后
我露出了无赖的嘴脸
不停地在你窗外
翻唱肉麻的情歌
活象一条摇尾的狗
乞求你的爱”
诗虽然是那样写,但我当时真的做不到,或许我只能算得上在情场上纸上谈兵的常败将军而已。我当时觉得那样做太没尊严了,便没有去实施。如果时间可以重来的话,我愿意做一万遍。可是时光不会倒流,一切也不可能再重来。那便决定了我和薇的最终决裂。
我独自一个人熬过了上世纪最后的一个圣诞节。我以为我还可以和薇和好如初,重拾旧梦,但结局并非如此。
直到本世纪初,也就是千禧年的第一个元旦前一天下午,我才找到了薇。我和薇在一个空旷的杂草地里发生了针锋相对的正面交锋。那时的我,如同刚用闪电战奇袭苏联并迅速占领苏联四分之三领土的德军主力,不幸遭遇俄国早到的寒冬,并无法接收到外援和补给,那便注定我失败的结局。而薇呢,就象刚遭遇过致命打击并四处躲避德军进攻的苏军主力,借着得天独厚的条件,发动了具有转折性意义的反击。事实证明,薇对我的反击如同苏军对德军的反击性打击一样致命。那一次,我真的被薇彻底地击溃了。
那天,还没等我开口,薇便绝情地说出了那五个足以让我感到地动山摇、山崩地裂、海枯石烂的五个字:“我——们——分——手——吧。”薇的声音一字一顿,是那么的铿锵有力,字字都掷地有声,仿佛五个接连爆炸的原子弹,让我内心最深处残存的一切寄托和希望转眼间灰飞烟灭。
我本想为自己作最后的辩解,但薇接下来说的几句简短有力的话,却让平日里巧如簧的我顿时理屈词穷,呆立原地,手里的书稿散落了一地。
薇如同刚从冰窖里醒过来并重见天日的睡美人一样,用冰冷的语气对我说:“你,根本不懂得关心别人。而我呢,尽管很是善解人意,却也需要男朋友的慰藉。你,根本没有兑现自己的诺言让我们的爱情不打折。我们曾经的爱情,已经一折再折,都赶上路边的地摊货了,很快就要以清仓大甩卖的跳楼价抛售了!”
那几句话正中我的要害,如同锋利的鱼肠剑一样,深深地扎在我的心里,永远也拔不出来,至今仍时时隐隐作痛。
话已至此,我还有什么可说的呢?薇说的话句句在理,我真的没有做到全心全意地去爱她!我根本没付出过什么,而薇却把自己的爱全部付出了,那样不对等的爱,还谈什么我们的爱情不打折?
我彻底绝望了,如同刚被缴械的俘虏,一动也不敢动地注视着刚审判完战俘的战胜国的将领扬长而去,并知道自己绝对没有生还的希望了。
从此,我和薇便成了熟悉的陌生人: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熟悉的陌生人?对,既熟悉,又陌生!就如同我曾经写过的那首名为《熟悉的陌生人》的小诗:
“一样的发式一样的眉毛
一样的眼睛一样的鼻子
一样的红唇一样的身段
似乎一切都与从前一样
为什么你我如此陌生”
开始的时候,薇遇见我,总是尴尬得涨红了脸。而我呢,却只是坦然地一笑置之。其实,并非是我容易忘情,而是,因为薇有了新男友,而她那个新男友就是那天代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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