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只要你想起我,什么时候都可以给我电话,我永远在等你的电话。如果有空回到祖国,千万要来找我……”
“不许说‘死’好吗?不许你这样说。你永远活在我的心里,像胡杨树一样,活了三千年不死,死了三千年不倒,倒了三千年不朽。你永远永远矗立在我心灵最温暖的最柔软的地方。(难过,仰慕)”盈盈的语气颇为感伤。
“好。我不会轻易死掉的。死了怎么每天跟你聊天呢?我要天天陪你聊天。可以告诉我你在伦敦的地址、邮编和手机号码吗?”我安慰了一下盈盈,便询问起她的住址和手机号码。
“你等一下。”没过多久,盈盈给我传来了她在英国的地址、邮编和手机号码,并补充了一句,”有空记得给我打电话。在遥远的国度,我也在等你的电话哦……(电话)”
“好的,我会的,我一定会的……”
“好了,晚安,你要早点休息哦。伦敦夜已经很深了。祖国大陆也快天亮了吧。早点休息哦,我下了。明晚见。(拜拜)”眨眼间,盈盈下线了,她的对话框出现了”目前状态不在线,可能无法立即回复”的提示。
我将盈盈留给我的联系方式都记录了下来,便也下线了。当我关闭计算机,抬头望望窗外的时候,我发现,东方早已经大白了,阳光已经普照大地了。我却没有丝毫的睡意。
我拿着那束考干了的艾草,闻了一下,好香啊。
我站在挂历前,盘算了一下,还有八天就到端午节了,我要抓紧时间办好那件事,我要给盈盈一个意外惊喜。我抬手看了一下手表,已经是早上七点半了。
于是我顾不得睡觉和吃早饭,便拿起那束烤干了的艾草和那张写有盈盈联系方式的便笺,匆匆出门去了……
眨眼间,便又过了八天。
一切皆如往常,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下午三点多的时候,阿MAY忽然出现在我面前,她给我送来了一个小巧的包裹箱。
“你好幸福啊,在今天这么特别的日子,有英国朋友给你送礼物啊。呵呵,我又自作主张帮你签收了。”阿MAY俏皮地微笑着,双手把那个包裹箱递给了我。
今天是特别的日子?什么特别日子?最近我都忙得晕头转向,哪里还记得什么特别日子?从英国寄来的?会是谁呢?我又不是华侨,根本不存在国外的什么亲戚,更没有什么亲人在英国。会是谁呢?大老远给我寄来包裹。真是奇怪!难道会是她?一想到那个名字,我的心就变得异常兴奋和温暖,仿佛一株在阴暗角落里奄奄一息的植物,忽然遇到了一抹难得的阳光……
“哎呀,拜托你别再发呆了!赶紧打开箱子看看嘛,看看是什么东西啊。人家大老远地从英国给你寄过来,你却看也不看。”还站在我身旁的阿MAY焦急地催促着我。
我稍微回过神来,略带痴呆地冲阿MAY傻笑了一下,便又继续端详着手里的包裹箱了。
那个小箱子确实是通过跨国速递公司从英国伦敦寄过来的,用的是加急专递。那就纳闷了,有什么东西值得用加急专递啊?而且还用的是航空专递。真搞不懂那是谁的杰作。
我依旧在端详着那个盒子。盒子是正方形的,最多只能装下和我的拳头一般大小的东西。盒子上用娟秀的字写着我的公司地址和我的名字。除了她,还会是谁呢?搞不清楚。我轻轻地摇了摇盒子,凭直觉,我敢肯定,盒子里装的是一个菱形的实心物体。但究竟是什么东西,我猜不出来。
不会是拉登大哥给我寄来了炭疽杆菌弹或定时炸弹吧?打开看一下不就知道了。但我确实没有太大的勇气打开那个盒子。呵呵,不过话又说回来,我的名气不至于大到可以引起拉登大哥的高度重视吧?我只不过是中国大陆的一个草根而已,根本不可能象美国布什总统那样,能吸引拉登大哥的重视的……
我一边端详着小箱子,一边天马行空地胡思乱想着,脑子像刚上过发条一样,快速地运转着。
“赶紧拆开看看吧。我真的很想知道你收到的是什么神秘礼物噢。”原来阿MAY依旧站在原地,她很好奇地问道。
我心里不由得笑道:哈哈,我这才知道什么叫做皇帝不急,太监急了啊!呵呵,我绝无把自己抬高成皇帝而把阿MAY贬低成为太监的意思。我只是觉得当时的情形挺适合用那两种封建古董之间的关系作比喻而已,那个比喻可以让那种情形准确地再现在大家面前……
“呵呵。是拉登大哥给我寄来的定时炸弹哦。哈哈,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吧。”我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噢,上帝!”阿MAY会意地哈哈大笑着跑开了。
我把小箱子轻轻地放到桌面上之后,依旧坐在显示器前,继续忙自己的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