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离去之际,我发现了一个鹤发童颜的老农夫,正在农贸市场外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落里收拾着一堆山草药。
我眼前为之一亮,像哥伦布发现了美洲新大陆那么兴奋不已。我急忙跑了过去。
我小心翼翼地翻看了老农夫的大竹筐,生怕错过了每一捆山草药,我希望能从中找到一捆艾草。
黄天不负有心人,经过我反复翻看,我终于在筐底找到了一小捆早已萎蔫得奄奄一息却依旧散发着神奇香气的艾草。我当时的兴奋劲,不亚于地球人终于找到了外星人。
“那捆艾草多少钱?我全要了。”
“那捆艾草已经蔫了,就送给你吧。”
“不行,我给你钱,老人家。”
我从兜里掏出了三个一元硬币,塞给了老农夫,便迈开了步子。
“年轻人,你明天早上过来看看吧,如果城管不来驱赶我,我就留给你一捆新鲜的艾草,不用你付钱了。”老农夫在我身后依旧嘀咕道,“哎,要不是城管驱来赶去的,这些天就不会剩那么多山草药,白白地枯萎了,可惜了那些治病救人的药啊!哎,明天也不一定能摆卖啊。现在的城里人,想买一捆新鲜的山草药,不容易啊。”
“老大爷,不用了,谢谢你!有这捆就可以了!”我回过头,对着依旧呆立原地、单手托着在夕阳最后一抹余辉中闪着银光的三个硬币的老农夫,微微一笑,便大步地走远了……
我回到寓所后,草草地吃过晚饭,便开始动手整理那小捆艾草了。
那小捆艾草只有五六株,虽然开始发黑了,但那淡淡的香气却依旧没有改变。
我总不能就那样把那捆艾草寄到英国啊!要好好整理一下。
于是,我拿出了剪刀,把那一小捆艾草,象理发一样,好好地修剪了一番。之后,我把修剪过的艾草,放到微波炉里烘烤干。
我把艾草烤干后,象插花一样摆布好,再用一根五彩的棉线重新捆好。
当天子夜,盈盈又照常上线了。
我和盈盈依旧兴致勃勃地谈论着文学。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和盈盈总有说不完的话。尽管每天只是短暂的分别,我们却总是牵挂着对方,有一种说不出的思念。
我们之间,总有一种很特别的感觉。一种什么感觉呢?怎么说呢?我也说不准。可能是一种传说中的小别胜新婚的感觉吧。但也有有一种很莫名的无奈与惆怅。怎么形容呢?可以用古人的名句“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来形容。
我和盈盈隔着一个大西洋,进行交心般的长谈,看起来很遥远,是一种遥不可及的遥远。虽然我们住在同一个星球的东西两个半球,但感觉上,我们之间仿佛隔了有一个银河系,我们分别生活在两颗不同的星球。是互联网,准确来说,是一根光纤把我们和我们的心连在了一起。我们的交流既现实又虚幻,甚至是一种无法想象的虚幻。无论怎样,我们每天都坚持坐在显示器前,用看不见对方却能能感觉对方就在身边的方式,从伦敦宁静的夜晚谈到中国大陆的东方微明……
在盈盈向我道过晚安后,我把我的手机号码和公司及寓所的地址都发给了盈盈,并补充道:“盈盈,这是我的公司和寓所的地址、邮编,还有手机号码。这两个地址或许会发生变动,但我的手机号码和身份证号码一样,是终身的,绝不下岗,除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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