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疯狂去爱,做到我们的爱情不打折。
我一直都想通过写小说的方式,记录那些深深爱过我的女孩及我们之间的爱恋,让它留驻在我的生命记忆中,作为永恒的纪念。
于是,在2007年8月开始,到2008年5月12日,我利用业余的空隙,完成了一本名为《我们的爱情不打折》的小说的创作。
这本小说其实是以我的个人经历为雏形的,所有的女主角也都是有现实原型的,还有那些配角,基本都是真实的。我再次把齐白石画论“太似为媚俗,不似为欺世,妙在似与不似之间”的画论应用到小说的创作上,开创一种新模式:50%的真实+50%的艺术化虚构=100%的艺术化真实。我所有的小说基本都是按照这个模式来写的,读者可以在我真挚的感情中,隐约看到我真实的影子。无论怎么说,艺术化真实,毕竟不是现实的真实,与现实还有很大的差距的。我的新作《我们的爱情不打折》当然不例外。如果现实生活中真的有这些人和这些事,实属见鬼了。
我的新作《我们的爱情不打折》是我的一篇名为《爱她,就保持一个大西洋的距离》的微型小说的超级加强版。我只是在《我们的爱情不打折》里增加了两个女主角和一些配角,加大了容量,总体的故事情节结构还是基本不变的,但有一点是根本改变了,就是结局。《我们的爱情不不打折》的结局比《爱她,就保持一个大西洋的距离》更加感人和更加能撼动人的灵魂。
在这本小说里,我人为地把那些与我有过爱恋故事的女孩分成了三大类:爱自己的人,自己爱的人和可以与自己相伴一生的人。在现实生活中,爱自己的人和可以与自己相伴一生的人都有很多很多,自己爱的人却是只有一个的。可以与自己相伴一生的人尽管有很多,但最合适的也应该只有一个。很多人一生只遇到了爱自己的人或可以与自己相伴一生的人,根本没遇到自己爱的人,这不能不说是一种遗憾和悲哀。相比之下,我比较幸运,我遇到了这三种人,尽管我与她们擦肩而过了——这不得不说是一种无法弥补的遗憾,但我相信,我还会遇到一个最合适的可以与自己相伴一生的人。在这里,我还是要衷心地祝福那些爱过我的人,感谢她们让我体验到什么叫zuo爱,并看到了自己的人生价值。
《我们的爱情不打折》讲述的故事并不复杂,但结构设置得很巧妙,我再次成功地运用了反**——**过后还有**,把真正的**隐藏在伪**之后。我不喜欢那种把阴谋和太过于现实的东西放到爱情里,这样会污染了原本应该如童话般纯洁的爱情。在这个喧嚣的尘世,我渴望得到一份纯粹的爱情,所有人都不会例外。但命运却总是喜欢捉弄人,让我们与真爱失之交臂。我觉得,命运悲剧总是比阴谋悲剧更能打动人心的。所以,我喜欢写命运悲剧,我最讨厌阴谋悲剧。哪怕是小说中出现的情敌,我也要把他们写得光明磊落的。我们解决情感的纠葛,是通过决斗的方式,象华山论剑甚至象决战于紫禁之巅那样,公平竞争,象笑傲江湖的快意恩仇一样,让爱情的悲剧也充满武侠之豪气。
在《我们的爱情不打折》里,我塑造了三个女主角形象:女一号沈盈盈是我爱的人,是一个通过互联网联系的完美的理想的童话般的情人,现实生活中几乎不可能存在,但却又真实存在,所以虚写居多,实写很少;女二号金雨微是可以与我相伴一生的人,尽管没有沈盈盈那么完美,但也是很理想的伴侣,所以实写居多,虚写很少,她也是通过互联网认识的,但后来走进了我的生活;女三号薇是爱我的人,也是一个很不错的女孩,只是不太适合终身相伴,她一直存在于我的回忆中,怎么也抹不掉,无论怎样,薇只能是过去式,所以一直虚写,最后来一点实写。其实三个女主角都是很相似的,但也存在明显的不同。当梦想照进现实后,在我最终失去爱我的人和可以与我相伴一生的人时,我是否就可以和我爱的人在一起了呢?我暂时卖个关子,让读者自己去揭开这个谜底了。
这本小说的主旨——我们的爱情不打折,是受到了刘墉的一个故事的启发的。刘墉讲过这样一个故事:刘墉曾经问过自己的小女儿,奶奶爸爸妈妈哥哥中,她最爱哪一个?刘墉的小女儿告诉刘墉,都爱。刘墉问他的小女儿,在她心中,每个人所占的份量,即各自所占的百分比,哪个最多,哪个最少,或者她把自己的爱平均分配?刘墉的小女儿的回答让他很吃惊:她画了一个完完整整的心,说每个人在她的心中占有百分百的位置,她把自己的整个心及全部的爱无差别地给了每个人,都是百分之一百的不打折。这才是真正的博爱。我们对待自己身边的人也应该如此,无论她是自己爱的人,还是可以与自己相伴一生的人,抑或是爱自己的人,我们都应该用整个心的不打折的爱,全心全意地爱她们,她们都是值得珍爱一生的人,毕竟她们告诉了我们,什么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