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别数了。去,给我倒杯水来。”坐在电脑前玩游戏的纪深冲正盘着腿坐在沙发上数钱的张笑影说。
张笑影头也不抬:“你自己没长手啊?”
闻到此言,纪深不爽了,他放下手中游戏走过来指着她的鼻子数落:“你住我的房子,吃我的喝我的,为我劳动一下是应该的!知恩图报的道理你懂吧?”
张笑影,立刻石化了。
老天作证,她真的不是不努力。人才市场,报纸,招聘网站,甚至是大街小巷上张贴的招聘广告,只要看到合适的,她都有去应聘,然后回家等消息。她等啊等啊,等到海枯石烂天荒地老乌鸦掉毛,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依然没有任何一家单位给她回应。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张笑影总算知道什么叫寄人篱下了。给纪深端来一杯水后,继续盘腿坐沙发上数钱。唉,当这叠可怜的纸币和硬币用完以后,怕是公交车也坐不起了。嗯,到时候就把屋子里值钱的东西拿出去变卖变卖换点钱得了……
纪深被她重复数钱的机械动作搞崩溃了:“就这么一小叠纸币你数来数去数了N天了,还没有数完?你不识数?不如我来帮你数吧!”
张笑影叹了一口气说,“不识数倒还好了,恐怖的是,怎么数都还只剩下42元。而且现在每天都只有支出,没有收入。用不了几天,我就可以跑步进入无产阶级的光荣行列了。”
纪深纳闷的看着她:“你每天风风火火的向人才市场冲锋,难道就没有一个满意的工作?”
张笑影苦笑:“我现在才发现,这找工作就跟谈恋爱一样,得两情相悦才行。我看上的,人家看不上我。能看上我的,我看不上。”
“我看啊,问题出在你的形象上了。”纪深语重心长的说。
张笑影不以为然:“形象?我形象还可以啊,五官端正。”
纪深嗤笑:“五官的确都在应该待的位置上待着,但你这种不男不女的形象你就从没有过稍稍改变一下的想法吗?头发比我的还短,没胸没屁股的更应该留长发了。”
张笑影有些气短,哀怨的说:“纪深,你说话就不能委婉一点吗?我已经够受打击的了,同住一个屋檐的你不但不安慰我,还照我脑袋上抡一棍子。做朋友不能这样,你应该在朋友落水的时候丢个救生圈,而不是丢砖头。懂不?”
纪深“嘿嘿”笑的很邪恶:“我这叫一针见血,我就是希望你能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纪深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对了,那天你真的跟纪言去公园了?”
张笑影白了他一眼:“你都问了几十遍了。”她想了想,突然眼珠一转,问他:“纪深,那天纪言送我回来你似乎很不高兴啊,板着脸好几天都不太理我,并且找借口虐待我,你该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哈!你知道什么叫自知之明吗?”纪深反讥她。
张笑影耸耸肩,继续数钱。
“没想到他居然那么暴力!”纪深嘲弄的笑笑。“书呆子居然也妄想打架。”
“纪深,你跟你哥哥关系似乎不太好啊?”张笑影试探的问。
“算了,不说那个扫兴的人了。我去游戏!记得把你不男不女的形象改变一下再去找工作。”
“喂,别以为我吃你的,你就可以为所欲为啊!要不是看在护城河畔那次你有恩于我和斧子,我就揍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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