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笑影拖着一身疲惫往回赶,为了省个煎饼钱,她决定步行走四站路回去。好不容易到达目的地,望着高高的楼梯张笑影真有点惧怕,又要爬8楼。幸好房东不在家,否则她一定又使用嗅觉来刺探自己一夜未归的原因。一进门张笑影就狠狠的把自己扔在床上,然后把头缩进被子里,像只乌龟。口袋里只剩下不到一百元了,应该出去找工作了,否则真的要喝西北风了。张笑影算了算,自己已经跟恭小米开口借了N次钱,却一次也没还。斧子自己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再开口跟他借钱的了。手背朝下跟人借钱是不行的,连老爸老妈都会抛弃自己,一定要独立!
“我要独立!”张笑影忍不住掀开被子大声叫起来。话刚落音,就听见房东老太那杀鸡般的嗓子:“我要房租!”接着便是一阵“砰砰砰”急促而又粗鲁的敲门声,张笑影惊的一骨碌爬了起来。天啦,这万恶的包租婆想要干什么呀?
“喂,欠房租的,你再不开门信不信老娘我用头把门撞开?”门外再次传来房东的声音,张笑影不敢再耽搁,赶紧爬起来。开什么玩笑?用头把门撞开?门受得了,您老人家受得了不?万一您那坚硬的肉头没敌得过这脆弱的木头门,我岂不是还要赔上医药费?张笑影赶紧把门打开,房东大神叉着腰口吐白沫雄赳赳的站在门口,一见张笑影立刻指着她的鼻子把口水喷到她脸上:“这房租你欠了两个多星期了,你打算赖账吗?”
“啊呀,包租婆……呃……口误……大婶啊,你今天打扮的可真漂亮啊!”张笑影顾不得脸上的口水,送上一个大大的笑。
“你少来,我跟你说,你马上把房租给我交上,否则立刻给我滚蛋,我就当房子白给你住了两个多星期!”房东大婶眼睛眨也不眨一下,干脆的说。
“包……大婶,我不是不交房租……这个嘛,最近我丢了工作,能不能通融一下啦?”张笑影涎笑。
房东大婶咬着牙一字一顿的说道:“你现在就两条路选择:或交钱,或滚!还有,老娘我不姓包!”
“包租婆,你做人可不能逼人太甚啊,我不是不给钱,我是现在没钱……哎哎哎,你干什么?包租婆……你……啊呀……”
一阵“叮咚叮咚”的声响后,张笑影和她的行李被房东直接扔到门外,房东大婶不客气的斜了她一眼:“对付赖房租的人,我一向采取此种办法。”
“哪有这样子的嘛,就算我欠你点钱你也不能把我的行李都扔出来啊!我现在在没钱的情况下被你赶出来会露宿街头的,很容易出事情的!会遇上流氓的……”张笑影扑到门上使劲捶着门,冲房东吼道。
只听房东在门里说:“我放心的很,你不男不女的样子流氓才不惹你呢!”
“喂……你个包租婆,你更年期内分泌失调加上脑袋被驴踢中了……”张笑影气的像个泼妇似的站在门口一通叫骂。骂了半天,房东大门紧闭一副老死不想往来的模样。张笑影无奈,只好弯下腰将被丢在地上的东西一一拾进箱子里,临走时不忘气呼呼的踹了大门几脚,可里面静悄悄的没用一丝回应。张笑影拖着箱子边走边骂的离开此地,真是恶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啊!
纪深带着一身臭汗和疲倦往家赶,刚帮一家俱乐部打赢了一场飙车比赛,紧张刺激之后带来的必然是筋疲力尽,甚至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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