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到自己怀抱里休息,他不离开,他那么无私,而自己却有那么自私,明明只是这根爱的天平已经失衡,明明清晰知道自己爱的是谁,却还是会在压低的那一面增加索要关怀的砝码。
可能从来就是这样,爱情里,谁先爱了,谁就先输了,可是爱情不是比赛,输赢有什么关系,爱的多一点少一点又有什么关系。他们只是想要爱,林慕月是,陈放是,魏叙然也是,只要是这场爱情圆舞曲里的对决的男女主角,就会有人爱的多一点,有人爱的少一分,可是如果相爱连折磨都是幸福的,那谁又会在乎那多一点少一分的爱呢?可是最心痛不是没有爱,却是没有得到这场圆舞曲入场券,仅仅只是一个看客,一个心痛到稀里哗啦却还要强装作微笑的看客。
魏叙然现在变得脆弱,他不想要坐牢,他还没有跟她结婚,还没有孩子,他强烈的怕失去林慕月,然后脑海里一遍遍出现繁星点点的夜晚和林慕月对弈的场景,可是每一次林慕月来看他,他总是把自己整理的整整齐齐,监狱里没有发胶摩丝之类的东西,他每次都会用水蘸点水把自己头发弄的整整齐齐的,他不想让她看见自己一脸倦容和胡子拉碴的样子,自己现在什么都不能替她分担,唯一能做的便是不让她担心。他很认真的配合谢静,努力回忆以前的那些跟案子有关的琐屑小事情,他心里开始有着强烈的渴望,想要出去,想要林慕月,想要好好的爱她,一辈子宠着她,牵着她的手到天荒地老,什么功名利禄,什么高官厚爵,都是浪有虚名,只有这个女人是鲜活的,是真实的,只有这份感情才是最值得他去好好经营的,他什么都不想要了,只是想要她,想要好好爱她。
多么朴实多么简单的愿望,实现起来确实那么难。明明只是一个桃花劫,只是一个小小贪污案,背后却牵扯明恒大大小小的许多人物和事件,谢静有些脑大,难怪那么多律师行都不肯接手,原来是这样烫手的一块山芋,最匪夷所思的事情就是那么大的一笔款子划到魏叙然的户头,他居然一直毫不知情,没有一丝察觉。
“我们需要证据”,谢静觉着这个案子太乌龙,理清了所有的思路,却又掉进了另一个僵局。
“我真是想不起来这笔款子怎么到的我的户头”,魏叙然的表情不像是在撒谎。
“那有没有让人怀疑的人?你觉着最有可能陷害你的人是谁?”,谢静不放松一点细节和可能。
“苏艾嘉”,魏叙然毫不犹豫的说出这三个字。
信诚是东升律师行最大的金主,怎么动的了?谢静有些犹豫,即使官司打赢了,也是得不偿失。
“还有呢?你知道,这些事情苏艾嘉不可能亲历亲为的”,谢静想或许有些地方可以曲径通幽。
魏叙然脑海里闪过一个身影,吉生-花园小区建设的过程中,魏叙然唯一违规操作的就是私自接受了老张的一批钢材,可是那也是经过明恒上层同意过的啊,“难道是老张?”,魏叙然喃喃自语,“应该不会是他”,魏叙然想起老张拍着胸脯跟自己保证钢材质量的样子,便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那个老张?”
“应该不是他,我们无冤无仇”
“先不管那么多,说说这个老张”,谢静有一种职业敏感,觉着这个老张应该跟这个案子有关,所以孜孜不倦的问道。
看着谢静坚持想问,魏叙然就很配合的说起这个老张。
“他真名我也不太清楚,不过人称‘三只眼’,我是在一次陪苏源清应酬的时候,认识的这个人,那时候他还是苏源清的司机,不过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不干了,大家都说他是被辞退了,可是他离开信诚后,反倒是更加发达了”,说到这,魏叙然朝着谢静笑了笑,“以后,我就经常在一个西班牙餐馆遇到他,对了,我和慕月吃饭时候也遇到过他”,魏叙然看着林慕月,眼神里充满了求证。
“就是那个油头粉面的那个男人?”,林慕月蹙眉。
“是他”,魏叙然点点头。
“那后来有什么接触吗?”,谢静接着问道。
“后来我负责吉生花园小区建设的时候,用过他的钢材”
之后,谢静很详细的问了老张的大大小小的许多事情,魏叙然也很认真的配合着,尽管自己有一种预感觉着这个事情绝对跟老张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