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谢静的车越来越远,林慕月终于把心中的担忧说了出来,“我只是觉着她会不会缺少经验?”
“不会”,陈放伸手去拉着林慕月,林慕月的手稍稍有些躲闪,陈放扭头对林慕月笑笑,“谢静虽然不到三十岁,但是在律师这个圈子里长大,耳睹目染,而且她不禁聪明而且很勤奋”,陈放说话的时候,面色很平静,路边昏黄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脸色才略微显现一些寂寞,林慕月心里一颤,躲闪的手稍稍有些犹豫,等陈放一把抓住林慕月的手,握在手心,林慕月缓缓的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乖乖的就范。
“慕月,她的老爸是谢东升,她答应要接这个案子,自然东升律师行不会坐视不理”,说话的时候,陈放嘴角的微笑是笃定的自信的,可是细看,还是会发现陈放眼底的忧郁那么深那么沉。
两个人安静的往前走,没有说定目的地,马路上那些带着口罩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人,很奇怪看着他们,这个时候,只有这两个人,在弥漫着消毒水的街上这么悠闲的散步,这样十指相扣走着,陈放的大拇指轻轻的压在林慕月的上面,轻轻的摩挲,轻轻的试探,却又止于试探,不能够在进一步,于是只是心甘情愿的拉着她的手,没有目的地,却像是要走到天长地久,可是陈放还是觉着心里的涩意搅得他不安痛苦,这是自己那么深爱的女孩,却不能轻拥于怀,明明两个人的距离不足两公分,却又像是隔着十万八千里,是啊,他不能够落井下石,乘人之危,看着林慕月姣好的脸庞,陈放强压里心痛,他要他的林慕月快乐,就像刚认识她的那个时候,有着永远不被打扰的安静的美好,清澈的眼眸和单纯的微笑,即使他只能在心里拥有她,即使陪伴她的男个男人永远都不是他,他也要她快乐。
林慕月的心里是矛盾的,她爱的人始终是魏叙然,此时却跟陈放若即若离藕断丝连,林慕月觉着自己不够忠贞,可是换成别人男人,林慕月会自然的跟他划清距离保持那种礼貌的客套,可是这个男人不是别人,他是陈放,她不愿意把陈放当成朋友,又不能够允许自己背叛把他当作情人,对于陈放的感情总是游离与朋友和情人之间,近的时候会往后撤退一点,远的时候又会再靠近一点,总是保持在这种不温不火的温度,而陈放对她的心疼确实那么明显,林慕月有些不忍心,每一次伤害到陈放,林慕月心里总是无比心疼,可是又不能做到绝对的狠心。她需要他,在她无助的时候,在她想哭泣的时候,她最先想到的总是陈放的肩膀,在她不开心的时候,陈放总是会像个天使一样飞到自己的身边,就像现在,陪伴她的男人却是陈放,她依赖他,可是不爱他,爱和依赖的感觉不一样,她分的清楚,她给不了他同等的爱和同等的关怀,却离不开他,就像现在,明明知道会伤害到他,明明该坚决的摆掉他的手,可是还是一任他握着,就这样握着,只是握着。
陈放说要她放心,要她相信谢静的能力,于是她就放宽心,不去多想。
她什么都会告诉陈放,包括她对魏叙然的爱,包括自己曾经对爱情的闪躲和迟疑,说完就会后悔,觉着会伤害到陈放,可是下次还是还是会告诉他,她想要跟他分享自己的快乐和忧伤,却只是分享,无法转过头换个姿势与陈放相爱。陈放总是会说他会等她,等她爱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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