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当时景佑帝看到呈交上来的黑羽军兵符,脸色都绿了,狠狠地将那兵符摔在凌思涵身上,最后看完那些罪证,更是气得当堂吐血,太医一个个往殿里赶,生怕景佑帝一个激动,将自己的命给搭上了。
因为景佑帝的病来得太突然,还没时间发落凌思涵,所以现在只关在刑部大牢里,等待景佑帝身子好转之后再行处置。
这个消息不能说不震惊的,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是谁揭发的?”百里婠问道。
妙手的笑容有些古怪:“是个你绝对想不到的人。”
“谁?”
“傅若熙。”
百里婠的确倍感意外,如今按说凌思涵的胜算是最大的,他日景佑帝撒手西去,凌思涵登高一呼,她便是皇后,盛世最尊贵的女人。女人肯放弃唾手可得的荣华富贵,却是为的什么?
百里婠缓缓绽放了一个笑容,半是嘲弄。
“小姐,我想不通傅若熙为什么这么做,这样做对她一点好处都没有,难道她不想当皇后?”
百里婠的语气很平淡:“她当然想做皇后,只不过,不是凌思涵的皇后。”
问清了景佑帝的身体状况,百里婠心想不好。
沐浴更衣后,百里婠一刻不耽误进了宫。
现在这时候,正是紧急关头,景佑帝可不能在这个时候撒手西去,遗诏未立,凌思涵未处决,他若此时撒手,这个朝堂,真不知道会乱成什么样子。
百里婠行至景佑帝的寝宫,见苏公公守在门口,便犹疑地问道:“苏公公怎么不在里头伺候着?”
苏公公回道:“容妃娘娘在里头伺候着呢,哪里需要奴才。”
百里婠顿时变了脸色,怒道:“糊涂!”说完便要往里头走,苏公公给拦了下来。
“郡主这是做什么,容妃娘娘不准任何人打扰。”苏公公急忙回道,这容妃娘娘是圣上最宠爱的女人,现在安王的事情还未明朗,说不定容妃说两句好话,皇上心一软就宽赦了呢。他做奴才的,哪里惹得起主子。
“见免死金牌如见圣上,谁敢拦我。”百里婠心中焦急,脸色更是冰冷地吓人。
苏公公打眼看去,百里婠手上明晃晃一张免死金牌,他正愣神之际,百里婠便推开了他:“让开。”
到底是见过世面的人,百里婠前脚一走,苏公公很快便跟了进来,百里婠闯宫,若是景佑帝怪罪下来,他也要有个交代。
百里婠推开寝宫的大门,便看见容妃的葱葱玉手执着小勺,一口一口给景佑帝喂食,景佑帝眼睛睁大,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但明显是不想喝那药的,百里婠几步走上前便夺过容妃手上的药碗。
然后才是她平淡的声音:“父皇,婠儿来看你了。”
景佑帝一动不动地看着她,眼神中似有一丝放松和欣慰。
容妃向来宠冠六宫,百里婠如此目中无人,她哪里咽得下这口气:“简直放肆!本宫说了不准任何人打扰,郡主强行闯宫不说,还胆敢打扰圣上的休养,如此胆大妄为目中无人,来人,将她拖出去,重打五十大板。”
跟着进来的人包括苏公公都倒吸一口气,五十大板,那是完全可以要人命了,百里婠刚才才亮出免死金牌,现在谁敢上前动她。
容妃见没人动手,更是怒不可遏:“怎么,耳朵都聋了吗,本宫说话你们听不见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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