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婠刚踏进第一楼,便看见吕疏一脸愠色地走出门去,貌似,仿佛,眼眶还有一点红?
百里婠想出声叫他,奈何人已经走远了,百里婠皱了皱眉头,有些纳闷。
进得楼来,妙手笑嘻嘻地说:“小姐,你回来了。”
百里婠问道:“我刚刚看到吕疏气冲冲地走出去,发生什么事了?”
妙手便笑地更欢了:“这个啊,你该问先生。”
百里婠失笑:“哦?”
心中已了然:“我可不想问他,我就听你说。”
“也行。”妙手于是将事情娓娓道来。
事情是这样的。
百里婠进宫的这段时间,第一楼上演了这样一幕。
程寂清拉着玉面银狐的手进了第一楼,看掉了妙手一等人的眼珠子,妙手还好意上前咳了咳:“先生,吕疏还在后头呢。”
然后看了一眼玉面银狐,玉面银狐朝她笑了一下,面如菜色。
谁知程寂清不甚在意地笑道:“无妨。”
正巧碰见吕疏出来,看到程寂清拉着某面如菜色仍旧颠倒众生的银狐,顿时愣了一愣,眼睛微微睁大。
程寂清倒像没事人似的,拉着玉面银狐就往楼上走,碰见一脸呆愣堵在楼梯口的吕疏还很好脾气地问道:“吕先生有何高教?”
吕疏又是一愣:“啊?什么高教……”
程寂清淡笑:“那么,可否劳驾让让?”
半大不小的声音飘散在空气中,吕疏才意识到自己堵在楼梯口,慌乱地让开,程寂清拉过玉面银狐便与他错身走上楼,甚至在拐角的地方,还轻轻地将玉面银狐揽在怀里。
程寂清一直没有回头,吕疏一直呆愣着看着他们的背影,脸色白了又青,青了又白。
于是有了百里婠看见的那幕。
说完妙手仍旧笑嘻嘻:“小姐,有意思没有?”
百里婠失笑,在她头上敲了一记:“正经点。”
妙手整了颜色,问道:“小姐怎么这么晚才回来,皇上跟小姐说了什么?”
百里婠想到如今的景佑帝,心中是有些感慨的,只说道:“闲聊罢了,景佑帝身体怕是不好了,兵符还在凌思涵手里,情况很糟糕。”
“那我们要好好想想对策了。”
“嗯,”百里婠点点头,“程寂清呢?”
“在房里呢。”
敲门声响起,程寂清独有的声线传来:“请进。”
百里婠推开房门,看见程寂清坐着看书,不得不说,程寂清长得实在不错,才华横溢,一身风流傲骨,若定要找个人来形容,非魏晋嵇康莫属,百里婠笑笑:“先生?”
程寂清看见百里婠回来了,便搁下书起身,给百里婠倒了一杯茶:“三小姐回来了。”
百里婠嗯了一声,寻着椅子坐了。
“景佑帝的身体怎么样?”
百里婠摇摇头:“不好。”
“那他有没有透露出,要把皇位传给谁的意向?”程寂清问道。
“听他话的意思,不是凌思涵就是凌司玦。”百里婠挑挑眉,有些伤神,“远儿本来就还没怎么站稳脚跟,现在我们失了兵符,到时候会很危险。”
“有没有办法让景佑帝的身体再拖一阵。”程寂清在思考,“我们的时间太少了。”
“不行,我诊过他的脉,再拖也拖不了多久。”
程寂清点头斟酌道:“这事情程某会想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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