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一干人等很快全飞奔了出来,那些丫头小厮们在门口看见完好无损的凌司玦和百里婠,便要落下泪来。
“小姐!”
站在百里婠面前的,是一脸憔悴的妙手。
百里婠看的心疼,她这般历险都未如此消瘦,可怜妙手好好的一个姑娘,这一个月不见竟消瘦至此,下巴都有些显尖,脸上苍白无色,只有那眼神因为看见那完好的女子才有了一丝神采。
“妙手,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是要叫我回来看了心里难受么。”百里婠看着那跟着她许久的女子心疼道。
妙手摇头,红了眼眶:“小姐,我说过,无论你去哪里,便是地狱,我都跟着你。你若真出了事,我一定不独活。”
百里婠正色道:“你要真那么做了,我一定不会原谅你。”
赵管事摸了一把老泪,道:“皇宫还不知道王爷和王妃活着的消息呢,我差人去皇宫走一趟,皇后娘娘听了,说不定那病,就好起来了。”说完便去喊人递消息去了。
两人被迎至大堂,抬头便看见整个大堂都挂着白色的丧幔,下方老大一个奠字,正中间还摆着两架上好的棺木,看的凌司玦脸色一黑,旁边有眼力的下人便直嚷嚷:“还不快撤了下去!”
这一回来,可有事要忙,百里婠还没歇着,皇宫便来了人,景佑帝身边的苏公公很快便来宣了圣旨,着两人进宫面圣,还特意嘱托了带上刚出世的小皇孙。
凌司玦和百里婠沐浴更衣完毕,便坐上了马车,朝着皇宫行去。
一个时辰后。
两人行至龙延殿,外头的公公见到死而复生的两人激动地话都说不全:“王爷,王妃,皇上在里头呢。”
当下便引了两人进了龙延殿。
凌司玦和百里婠抬眼便看见了上方坐着的景佑帝,那模样,似是忽然苍老了好多岁,景佑帝看见两人,情绪便有些起伏:“老六,婠儿,好好,你们还活着……”
凌司玦便跪了下去:“让父皇伤心了,儿臣罪该万死。”
“快起来,没事就好。”
“这一个多月你们去哪了?”
凌司玦将此番遇刺,躲避,如实说了出来,跳过了阵法和两位前辈的身份,只说是在普通农夫家中休养。
听完,景佑帝的表情未变,眼神却不一样了。
“苏广平,拟旨,给朕查!”
一旁是苏公公恭敬应了。
这时在百里婠怀里的凌越哇哇大叫。
景佑帝眼睛似是亮了些:“快,将朕的皇孙抱来给朕看看。”
一旁的公公便来抱了凌越上前去,凌越也不哭不闹,直睁着黑咕隆咚的眼睛转啊转。
景佑帝看的欢喜:“真是个漂亮的孩子,长得像老六,名字取了么?”
“回父皇,叫凌越。”
“凌越,嗯,不错,朕原以为你们……现在好了,你们不止平安归来,还给朕带回来朕的第一个皇孙,”凌越哇哇地叫,景佑帝看着凌越便喜欢的不得了,“好好,婠儿,你受苦了,你为朕诞下皇室第一个皇孙功不可没,朕赐你免死金牌一面,以示嘉奖。”
旁边的公公眼神便不一样了,这免死金牌向来只赐给为国家做过巨大贡献的人,开朝以来,也才赐了两回,战乱时,保护太祖皇帝的大将军为太祖皇帝活生生挡了一剑,万分危险下救下了太祖皇帝一条命,太祖皇帝感念其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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