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蒋舒才缓过神来,抬头正视百里婠,说道:“你,这些日子你去哪了?”
百里婠笑道:“蒋小姐这般关心在下的行踪为何?”
蒋舒顿时脸色发烫,连那耳根也泛着红色,然后又有些恶狠狠地瞪过去:“本小姐问你,是抬举你!”
百里婠笑道:“小姐说的是,时间不早了,在下还有事,在此别过。”
蒋舒这么多月没见到他,刚一见到那人便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而且又要走,这一走,猴年马月才能见到他,蒋舒心里又气又急,便扯了百里婠的衣领,说道:“别过?哼!本小姐让你走了吗?沈越,你上次骗我的帐还没算呢,本小姐可没说要放过你,本小姐要将你剥皮抽筋,解我心头之恨!”
说完便拽着百里婠的衣领朝城门走去。
后头的小厮一路跟过来:“哎公子……”
百里婠脸上殷切劝道:“蒋小姐,男女授受不亲,你可斯文些,唉有话好好说……”脚下却一步不停地跟着走毫不含糊。
行至城门口,那守城的黑羽军瞪大了眼睛,看见蒋舒拉扯一个男子的衣领气呼呼地往里走,便上前疑问地喊了一句:“小姐……”
“给本小姐滚开!”
那人又看了一眼百里婠,一眼就认了出来这是前段日子将军下令找的人,沈青衣的画像他们自是见过,那段日子将京都暗中翻了个遍,沈青衣的画像揣怀里一个个比对过去,如何不认得?
沈青衣和蒋舒的事情闹的满城风雨的,现下京都里的茶馆里头说书的还有人说呢,谁不知道蒋舒脾气最是刁蛮骄横,惹了她,能有好日子过才怪。那人也是个知趣的,当下便退了回去,“小姐走好。”
百里婠几人便这般推推搡搡地进了京。
走了一段,终是离城门离的远了,百里婠才问道:“蒋小姐,你这是要带在下去哪?”
蒋舒回头冷冷一笑:“将军府!”
将军府?那可不行。
百里婠自顾自地说道:“可是在下许久不在京都,很是想念玲珑玉庄,不如我们先去了玲珑玉庄,再去将军府不迟?”
蒋舒的脚步一顿,玲珑玉庄……
然后便忆起两人在玲珑玉庄发生的种种,两人争石,一场赌石赛轰动京都,蒋舒看向百里婠:“去就去,反正你也跑不了。”
“那蒋小姐可否先放开在下,这副模样旁人看了笑话。”
四周的人有些指指点点,蒋舒想了下,便放开了百里婠。
百里婠不紧不慢地整理了衣领。
小厮跟了上来低头走在百里婠身后,宽大的衣袍里怀抱着一个安静睡着的婴儿。
几人到了玲珑玉庄,在外头都能听见里头赌涨切垮的声音,百里婠的嘴角弯了弯,真是,万分想念啊……
跨步进去,众人都望过来,顿时都瞪大了眼睛。
沈青衣!
蒋舒!
有内幕!
有故事!
玲珑玉庄顿时沸腾了起来,神秘的沈青衣无故消失,又无故出现,还是和传闻中的蒋家小姐一起,真是真是,众人八卦的念头便都冒了出来。
“看看看!看什么看!小心本小姐挖了你们的眼睛!”蒋舒一眼瞪过去。
众人顿时看天看地看姑娘就是不看她,心想蒋小姐真刁蛮,可怜沈青衣大好男儿,唉……
凌蓉听见玲珑玉庄的动静便出来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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