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便不再理会他,问那个女子“你叫什么”
那女子说“父母都叫我丫儿。”说着有些悲切的模样,大概是父母都在战乱中过世了。
“也就是没名字了。”阿粥说“那你就叫平安。”
那女子连忙点头“好,好,我以后就叫平安。”又高兴得不怎么知道好“谢小郎君。我以后就叫平安。”
阿粥说“跟上吧。”就进府中去了。
平安亦步亦趋,紧紧跟在她身后。
赤红色的大门,在身后闭合。侍人便叫随侍们下去了,又对阿粥说“请小郎君随我来。”
一路往府院深处走去。
平安被这豪华的陈设所震惊,眼睛都不知道要看哪里才好。脚下不仔细,摔了好几跤。惹得侍人皱眉看她,对阿粥说“小郎君自有周道的人服侍,若真是可怜她,我把她带到厨下去,做个粗使好了。”
阿粥说“不必。我就喜欢她。”
侍人又说“那一会儿我去奉契书来。”
阿粥又说“不必,我自己会看着办。”
侍人便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了,但也没有再说什么。
阿粥住的地方,离最高处的春风楼不远。只隔着一道月亮门。从里面的陈设看,大概是最近才准备好的。家具也好,摆设也好,挪开一些,下头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印记。
小院里面,有四五个侍女。见她进来,纷纷礼一礼叫“小郎君。”
侍人要走,阿粥问“父亲在做什么我什么时候能见他”
侍人只说“我会跟郎君说。郎君闲时会来看小郎君的。”表情虽然并没有什么轻慢的意思,但透着冷淡。
阿粥便不问什么了。
目送他走后,那些侍女便要助她更衣洗漱。
“一路走来风尘仆仆的”
但阿粥不肯“你们都出去吧,没有我召唤,不要过来。”
侍女面面相觑,一个大胆的急忙问“是我们做错了什么”
“不是,我只是不喜欢太多人。”
她们还要再说,阿粥皱眉“我说的话,在这里不作数吗”又想起米夜辉的样子,像他一样微微侧头,眼眸半垂“我说什么,你们便做什么。我耐心不好,脾气也不好。”
这些侍女果然立刻敛眉垂首退出去了。
平安也不敢喘大气,想看她又不敢看,默默垂首站着。
阿粥见那些人出去,才觉得舒服了一些。看到平安这样,觉得好笑“吓着你了”
平安连忙摇头“没有小郎君心善一点也不吓人。只是只是您刚才的样子,叫我叫我心里一跳”
阿粥说“我只是学别人的。”信步在院子里转了转。
这地方奢华得有些过分,用来照明的都是宝珠,池塘中的鱼也是她从来没见过的,全身金鳞。
米夜辉论是从打扮还是从喜好来看,都像是个乍然富贵的暴发户。
“小郎君真是好命,有这样的家世,又有这样疼爱自己的父亲。”平安感叹。她都不敢伸手去摸周围的东西,怕自己手上的粗茧把这些好东西给蹭坏了。
阿粥听着,却觉得这真是天下最滑稽的事。谁知道几天之前,她还是和平安一样的人呢甚至连平安都不如。
她看着面前额头上全是血头发乱蓬蓬一身邋遢的平安,只觉得怜悯“你去找她们给你找身衣裳,头上的伤也看一下,梳洗打扮好吃了东西,再过来。”
平安有些畏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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