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换一般人,早是株连九族的大罪,可他麻得庸居然有一百八十官联名保奏,而且这么多人联名保奏,谁能想不到朋党”
一百八十官联名保奏虽然一开始瞒住了,但时日一久,纸包不住火,多少漏了点消息出来。
“依父皇的性子,肯定派人去查,赵白鱼无朋无党,的确是查两江的好人选,却不是唯一的人选。霍惊堂上阵杀敌,家眷被送两江这滩污泥里,闹出现在罢市、无粮可籴的困局,就不怕霍惊堂寒心”
五皇子左思右想,摸不透元狩帝的心思,隐约有了可怕的猜想,但一向比他聪明的太子反而不以为意。
“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太子的语气理当如此“霍惊堂和赵白鱼一文一武,武掌三军兵权,文掌一省财赋,分明是重用、是天大的恩典。霍惊堂就算知道赵白鱼赴任两江,也该感谢皇恩浩荡才对。”
不是储君,没有天下皆为他所有的概念的五皇子只能点头,追随东宫惯了,就打消心里那点异样。
“一个激进的赵白鱼,再放进去一个微服私访的钦差,摆明是激化两江局势。孤现在有些看不懂,但不需要看明白,看着就行。”
五皇子若有所思地应和。
东宫一走,六皇子霍昭汶立刻换上一身常服,钻进郑国公府的马车出城,到渡口换水路走。
郑楚之担忧还烧着的外甥“不然歇息几日再走”
霍昭汶闭着眼“等二哥缓过神来就麻烦了。眼下他们能袖手旁观,概因没有皇子掺进两江,一旦我久不露面,他们很快能猜到我就是钦差,我掺进了两江官场,必然不甘心,所以我得赶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立刻抵达两江。”
郑楚之头疼,随即说道“两江被收拾,空出来都是肥缺,你又有冀州军有兵有钱,陛下的心思昭然若揭”不过他很快想到机遇伴随着巨大的风险,激动的心情稍减“我能想明白的关窍,东宫也明白,如果他知道,肯定视你为眼中钉,想方设法让你死在两江”
他反应过来“我们得将你离京的消息捂死。”
霍昭汶“捂不了多久,最多半个月就会被发现。”猛地睁眼,眼里有显而易见的磅礴野心“我不怕和二哥正面交锋,只要有了两江,东宫党羽能奈我何”
郑楚之心下稍定“两江有旧部,我再找些人保护你”
霍昭汶面露疲惫“不用。”
郑楚之见状不敢再多言,将他妥帖地送进船里,目送船只消失在天际边。
“五郎”砚冰飞奔进来,顾不得喘气就拿出康王飞鸽传书来的信件说“来消息了,果然派钦差微服私访”
赵白鱼“派了谁”
砚冰摇头“不知道。这回藏得严实,谁也不知道钦差的身份,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抵达两江。五郎,您说陛下会派谁来查您会不会针对您”
赵白鱼面色如常“和两江官场比起来,我不过是个小拇指盖,针对我有什么好处”
“我怕万一。”砚冰愁眉苦脸“不过粮商罢市,漕司衙门门口聚集的人越来越多,舆情传遍大江南北,快把您之前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青天之名毁个干净了。”
“别真把老百姓都当成愚民。”
“可是”砚冰咕哝道“能被轻易煽动,堵衙门口骂您贪官酷吏,能多聪明”
那些话难听得他都听不下去,替五郎气得不行。
“嗯”赵白鱼挺惊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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