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信息既杂且乱,但信息的指向却明确王蓝田。
况且,仅从小童身上得到线索,皆能顺理成章的串联,并将矛头直指王蓝田,更为绝妙的是小童已死,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王八德的马撞死的。
死无对证,王蓝田有口难辩。
至此一步,或许还能以太原王家的身世地位将事情压下去,无非是折个家仆。
可因偷盗引出的小童之死,又直接导致了会稽孔仪之死。
会稽孔氏乃是东南豪强,孔仪又是小辈中最得族人欢喜的。这事到这,就不是一个家仆顶罪能了结的了。
许久,王蓝田指着身旁及腰的窗台“即便天天打扫,窗台也定有灰尘。今日午时回到客栈的时候,窗台却一尘不染。”
“能说明什么”
“说明有人是正大光明从正门进,而后翻窗走,走前还擦干净了窗台上的痕迹。”
马文才眼神微微一闪“继续说。”
王蓝田腆着脸笑了一下“你想,设计之人将箱子从三楼运下来,又搬进小童房间,再从正门抬进我的房间,随后翻窗走”
她停了一下,抬眼扫了下窗外“翻窗走,走去哪是翻墙出了客栈还是折回了小童的屋子,再从小童的屋子出去如果是你,你怎么选”
“都不选。”马文才弹了下落在夜行衣上的小絮,“我会从你的房间出去。”
王蓝田重重点头已附和“对啊既然要伪造我偷窃的真相,肯定要作出那个时间段我在场的痕迹。
“如果有人正巧在辰时末巳时初,看见我提着书箱钱匣鬼鬼祟祟从隔壁出来,再进自己的房间,复又空手出门,这才能坐实我在现场,且确是偷了东西。
“而且小童子时看见的鬼祟的我和巳时另一人证看见的鬼祟的我刚好呼应,这样岂不是更好坐实我盗窃
“可那人却放弃了最优选,而是来了个虎头蛇尾,翻窗逃走,你说他此举是何用意”
“因为他知道你在外面,也清楚你会自证不在场。”马文才脸色一沉,“若真到公堂上你以此为由,恰好就落到别人的提前布置好的陷阱里去了。”
“王蓝田,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马文才拧眉,“在书院时还算收敛,出了书院便招招杀机。”
“我”
她一噎,随后梗着脖子,撇嘴犟了句“约莫是情债,因爱生恨者报复的手段大都凶残。”
马文才